「你買東西，還是賣東西？」姜安安問。
何冬竹去他住的窯裡拿來些畫：
「賣。」
姜安安很想知道，這東西能不能賣出去。
但覺得問出來有些不尊重人家的藝術。
索性閉嘴。
「能賣出去，」何冬竹瞅了她一眼。
姜安安：「……」
他們去的所謂黑市。
其實就是公社外的牲口市。
三五個人，來了就走，一批一批的。
跟何冬竹約好的人已經到了。
雙方仗著是冬天，一個比一個帽子。口罩。圍巾折騰的嚴實。
交易只用了兩分鐘不到，就結束。
姜安安和何冬竹離開時，突然看到兩個熟人。
張美麗走在前，姜大強推著腳踏車跟著。
張美麗驕傲的仰著臉，要什麼，姜大強屁顛顛地給買。
姜安安：「……他們倆……」
「嗯，姜大強遊村後，搞在了一起。」何冬竹看去一眼，
「張美麗大概是被姜大強甩頭髮的瀟灑迷住了。」
姜安安：「……」
她默默地跟著何冬竹走了一會兒。
到底沒忍住開口：
「何哥哥，我還是個孩子。」
何冬竹頓了下，道：
「抱歉，我忘了。」
姜安安：「……」
她也經常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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