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離去後,趙國一隊精銳悄然而至,領頭的是廉頗的副將——樂乘。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錦囊。
這是平原君交給廉頗將軍,將軍又秘密交給他的。
樂乘開啟,只見裡面的竹簡中,交代了這次任務。
於沉鼎之處,兩岸邊立高木作標,在河岸定點測量距離,記錄水流走向。水深,河岸的彎位,而後投石探底,摸清河床的質地,究竟是硬灘。軟泥還是流沙窪,確認鼎的處境。
說白了,就是鎖死沉鼎的精確位置,方便日後尋找。
「那接下來呢?」
幼兒園內,平原君問姜安生。
姜安生指尖叩了叩案面,「接下來,就是等。」
等枯水季。
如今正值伏秋大汛,水勢兇猛,難挖巨鼎,需等至冬末初春,黃河水位暴跌,大片淺灘。河床裸露,便可進行古法圍堰斷流,清理淤泥,將那豫州之鼎尋出。
平原君:「善,到時,你與本相一同前往取鼎。」
姜安生一驚:「我又不是大力士,跟著去做什麼?」
平原君不以為然:「萬一在河裡找不到鼎,還得派人去尋你問話,麻煩得很。」
姜安生只好撇撇嘴,「那我要出差費,10塊金餅。」
平原君翻了個白眼:「服了你了,若真能將鼎找到,給你二十塊又何妨?」
姜安生開始得寸進尺:「那我要30塊。」
平原君:「……」
平原君嘶吼:「二十塊!不能再多了!」
平原君離開幼兒園後,雅房內的荀子與姬昊走出來,小嬴政也跟著跑出來。
荀況對趙國竊鼎一事很是不恥,不免訓斥道,「堂堂列國,不思安民修政。整軍守禮,反倒惦記一尊銅鼎,捨本逐末,格局狹隘!」
姜安生對著小嬴政翻譯道:「平原君不好好研究自己的廚藝,反而惦記著讓我給他做飯,等哪天我走了,他就乾瞪眼了!」
荀況瞥了一眼姜安生,又繼續怒斥道,「秦軍以力竊天下,靠的是兵戈,而非仁德,恃強凌弱,不得人心,難長久!」
姜安生繼續翻譯:「之前那個公大夫,靠蠻力欺負人,早晚短命,橫死街頭!」
聞言,荀況又瞥了一眼姜安生,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繼續評價道,「秦明搶,趙暗偷,二者皆是失道!」
姜安生:「他倆一個蠻橫,一個猥瑣,都上不得檯面——哎喲!」
姜安生捂住腦袋,委屈吧唧地看了一眼荀況手裡的竹簡。
「爾休要亂教,把祖龍帶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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