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離開內室,回了大堂,發現太史季還站在門口,拍著門板喊他。
「小東家~小東家——小東家!你理理我呀!」
不小心拍重了,兩扇門往裡處一開,露出了巴掌大的門縫,太史季又趕忙將門拉回去,繼續對著門縫吆喝道,「小東家~我真有要事找你~是賺大錢的要事~」
姜安生有點忍俊不禁。
他半抱著雙臂,故作冷淡地看向門口,「門又沒關。」
吆喝聲一停,太史季便推門而入,揮著羽扇朝姜安生笑得志在必得,「小東家,我這裡有一樁大好營生,你可有興致?」
姜安生:「沒興致。」
太史季一頓:……「你好冷淡!」
姜安生一臉認可:是的,「我是個冷淡的男人。」
太史季也不急惱,步伐翩翩走過去,用羽扇半遮著唇瓣,說話一股散漫的懶腔兒,「你不是想看孤本嗎?本少主可以給你看~只要你願意跟了我……」
姜安生靜靜看他表演,「你不是被趕出家門了嗎?」
太史季羽扇一抖,眼睛瞪大,眼裡滿是「你怎麼知道」。
「我能背下來!」太史季急道,「臨稷書肆的孤本,裡面的內容我都能背下來!」
姜安生還以為他會說「偷」過來呢,聞言不由訝異,不太信任地看著他,「真能背下來?」
「那當然!」太史季搖著小扇兒,洋洋自得道,「也不打聽打聽,我太史季自幼便過目不忘,熟背諸家典籍。詩書簡冊,那些孤本更是不在話下!」
姜安生「哦」了一聲:「那你能理解它們的意思嗎?」
太史季避而不答,慷慨激昂道:「小東家,你就跟了我吧!我出孤本,你出精紙,我們一起打造這臨淄最高階的上流書肆,讓整個臨淄的權貴文士,都對我們的書肆絡繹奔赴!」
上輩子他的員工就喜歡愛給他畫餅,說只要出面拿下哪個哪個專案,就能拿到多少多少股份和分紅,可以揮霍多少多少ney投資他真正感興趣的初創專案。
自打來了戰國,一直給人畫餅的姜安生,突然聽到別人給他畫餅,一時還覺得有些親切。
雖然,對方站的是老闆的身份給他畫餅。
但想讓他給別人打工?
打工是不可能的,這輩子不可能的,他只給他家政哥打工。
姜安生坐到櫃檯後的高凳上,看著太史季,錦衣青年攥著羽扇,雙臂交叉疊在櫃面上,仰著頭,那小單眼皮下滿眼期待地望著自己,就像只貴氣又有點小倔強的長毛喜樂蒂牧羊犬似的。
他不由伸手擼了擼他的腦袋,說道,「我不跟乞丐。」
太史季:嗷?
太史季眨了眨眼睛,等反應過來時,不由大聲反駁道,「本少主不是乞丐!」
姜安生:「那你有家可以回去住嗎?」
太史季:……
」?嗎計生的己自活養有你「:生安姜
……:季史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