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不能這樣。
雙手狠狠拍了拍臉頰,阿月重新打起精神,從櫃中取出了趙偃之前留下的帕巾。
她有一個秘密。
因為過度關注小東家,她知道,柴房裡曾經藏過一個人。
一個女人。
整個王城都在找兩個人,阿月經常出門殺豬,聽得訊息多,自然知曉那兩人的身份,秦質子的妻兒,趙夫人和嬴政。
她不傻,結合小東家之前的身份,她很快猜出了柴房裡的女人是趙夫人。
而嬴政,恐怕就是趙祖龍了。
如今趙修和趙偃每次來幼兒園,嬴政都會上樓避見,想來是怕被認出身份。但她認為,紙是包不住火的,嬴政不可能一輩子閉門不出,趙王早晚會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到那時,小東家必受牽連,甚至可能會死。
她不認為趙國太子能救小東家,太子雖儒雅穩重,但行事有諸多顧忌,不會為了小東家拼命,反觀趙偃,性情剛直,愛憎分明,有為小東家一搏的可能。
且他身邊的郭開,也不容小覷,郭開與小東家來往密切,齊國一行,更是加深了兩人的羈絆。小東家若是被趙王抓走定下了死罪,郭開定然不會袖手旁觀,畢竟若是救下小東家,對公子偃。對他自己來說,都是莫大的好處。
總而言之,她必須與公子偃搞好關係。
必要時刻,她不介意用美人計。
阿月帶著帕巾下了樓。
趙偃正老老實實地趴在案几上,她的身影剛出現在樓梯上,他的目光便隨之而來。
阿月攥緊了一下帕巾,隨即快步下樓,瞧見趙偃一副仰頭等她侍奉的模樣,她跪坐下來,伸手熟練地給他擦了擦汗。
「一會兒,我去給您打水洗洗。」她嗓音清朗道。
「不用吧?」趙偃摸了摸被擦乾的臉,不以為意道,「反正一會兒還要出汗。」
「那我便在旁候著,一會兒您出一滴汗,我便給您洗一滴。」阿月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趙偃:?(????ω????)?
她。她好霸道。
「那我洗。」
阿月唇角輕勾,起身去廚房打水。
姜安生坐在李牧身旁,嘖聲感慨,「年輕真好啊~」
李牧的目光有些詭異地看著姜安生,「你的年紀似乎比他們小。」
「我的身體年齡確實小,但我的心智年齡大啊!」姜安生攤攤手,理所當然道,「吾之心性,堪比三十歲大叔了吧?」
李牧:嗯……那倒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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