鄗地。
廉頗大軍率先到達,信陵君早已等候多時,見面時,他不住地朝廉頗的身後看。
「信陵君,你瞧什麼呢?」
廉頗見他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不解問道。
「本君聽說姜安生也來了,他人呢?」信陵君見不著人,不禁有些鬱悶。
他早早就收到了平原君的來信,家裡廚房的食材都準備好了,可就等著姜安生了!
這幾年,他也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去王城一趟,在相府吃上一口姜安生做的菜,他都快饞死了!
「他跟著後面的糧車呢,要晚些時候到。」
廉頗擺擺手,「燕國那邊什麼情況?」
「目前已經打到安平了,他們顯然是想打快戰,沒有屠城,行軍速度非常快。」信陵君道,對這場戰役不太抱有贏的希望,「八萬對戰四十萬,很難。」
廉頗撫了撫白鬚,那雙歷經萬戰的老眸銳利無比,「正面硬拼,自然不行,得用計謀。」
「本將先去接手鄗地新徵的兵,便不多與信陵君多聊了。」
廉頗擺擺手,告別而去。
信陵君也跟著撫了撫須,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此戰若贏,必定名垂千古,但也易功高蓋主,受王忌憚啊。」
舊王或許還會念及情分,但若廉頗活到新王繼位,定會被削權流放。
他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搖了搖頭,信陵君不再操心廉頗的事情,而是翹首以待姜安生的到來。
三日後,姜安生和趙偃,跟著第一隊糧車進城了。
歇息了半日,姜安生就被信陵君迫不及待地拉進了廚房,小老頭的目光「水靈靈」地看著他,滿是期待道,「聽聞你最近又研究出了不少好菜,可莫要吝嗇,讓本君好好鑑嘗一番啊!」
「成,您便等著吧。」
信陵君府內的廚具,並不如他在幼兒園那邊打造的好,但也足夠姜安生髮揮了,給信陵君炒了兩盤小菜,外加兩盤面食點心,飯桌上,姜安生問道,「廉老將軍呢?」
「領了一隊兵,去和燕軍碰面了。」信陵君飛快地掃蕩著飯案上的菜,突然想起來什麼,驚道,「哎!本君忘了叫公子偃一起來用食!」
眼下,姜安生和趙偃都暫住他府,他身為主人,竟是被美食迷了眼,差點忘了禮數。
「無妨,他早就出門了,恐怕天黑才回來。」姜安生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去做什麼了?」信陵君不免擔憂,「可有帶侍衛?」
自然是耐不住性子,著急忙慌地去尋找種花學派了,看來這小子很想建立軍功,在將來儲君之位上跟那趙修碰上一碰。
「信陵君不必擔憂,他長得那麼結實,可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倒也是,長得那般壯實,氣質也不錯,將來指不定是個大將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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