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務必小心。」姜安生握住趙偃的手,雙眸認真且專注地望著他,言辭懇切道,「咱們這次就是來混軍功的,你第一次上戰場沒經驗,切勿上頭,免得筋疲力竭,讓人尋了破綻。」
小少年的臉上全是擔憂,那雙清透飽含關切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趙偃不禁摸了摸鼻尖,耳根微微泛紅,「知道了。」
這小安生,就是太操心了。
但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是他最喜歡的老大呢?如果自己死在戰場上,小安生還不知會哭成什麼樣子,會不會一刀抹了脖子,隨他而去。
趙偃不禁揉了揉他腦袋,語氣認真道,「若我死了,你可千萬別尋死,帶著我那份兒好好活下去。」
姜安生:?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我可沒有給人陪葬的愛好。
不遠處,斥候匆匆來報,「燕軍正往這邊而來,還有二十里便到了!」
「去吧。」姜安生對趙偃道,「我在後方等你。」
趙偃點點頭,穿上鎧甲混入了軍中。
……
山谷埋伏處,黑衣人一腳踹開了眼前的燕兵,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身上的防彈衣。
他萬萬沒想到,這身衣裳竟然刀槍不入!
那姓姜的小先生,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連這種神物都有?
另外幾處,墨家人都遭遇了追擊,被燕兵狠狠捅了一刀。
結果屁事兒沒有。
反應過來後,他們面罩之下的臉,頓時揚起了極為囂張的笑意。
我都刀槍不入了,還怕你作甚?!
他們拔出腰間的小鋼刀,撲到對方身上,直接抹脖子,一套帶走。
對不住了,我們已經改入種花學派,只講兼愛,不講非攻!
拜拜了您嘞!
收拾完跟上來的燕兵,墨家人迅速後撤,前往下一個埋伏點。
見這些人走了,栗腹也不由鬆了口氣,對方人數少,身上攜帶的箭也少,不過是強弩之末,不足為懼。
他掃了眼地上副將的屍體,對旁邊計程車兵道,「把他臉上的箭拔出來。」
拿到箭,栗腹不禁皺了皺眉,這箭通體發黑,箭頭並非青銅或者鐵礦冶煉而成,而是與箭身融為一體的奇怪小圓頭。
這到底是什麼?
眼下來不及細究,栗腹將那羽箭丟到一旁,便發號施令道:「繼續追!務必殺了廉頗,誰拿到廉頗人頭,賞金一百!」
聞言,士兵頓時眼紅,瘋了般朝前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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