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開聳聳肩,臉上不甚在意,「我又不懂國政,這種髒活累活交給皮解語不好麼,既能賣他個人情,還能讓老大多一個扶持他的勢力。」
趙偃也會覺得虧欠他,從而對他更好。
姜安生很佩服郭開這一點,郭開從不只在意眼前那一點蠅頭小利,為了獲得更大的回報,他可以隱忍哪怕十幾年,直至徹底將權力掌控在手中。
「行吧,」姜安生道,「你開心就好。」
聞言,郭開輕咳一聲,「你呢?把幼兒園開得這麼明目張膽,不怕趙老大發現,你是故意死遁麼?」
「開兄,你何出此言?」
姜安生立馬委屈臉,柔弱地往馬車上一靠,「安生被強囚於咸陽,只能用幼兒園隱晦地提醒我還沒死,我在秦國等了足足一整年,都沒等來趙國的援救!」
姜安生泫然若泣道,「我好苦啊……」
郭開:……
沒有否認是故意死遁呢。
心知姜安生的死德性,郭開沒有繼續拆穿,而是陪著他演戲,「既如此,回去我便稟告老大,讓他設法救你,定讓你逃出嬴政的魔爪。」
這小子就是故意的。
姜安生暗暗翻了個白眼,「自是最好不過。」
救唄,能被你倆從秦國救出去,我就不姓姜,改姓蒜!
到了住府,馬伕左右巡視,反手敲了敲馬車門框。
姜安生拉著郭開跳下馬車,飛快地跑進了府內。
「跑這麼快作甚?」郭開差點被絆倒。
「隔壁住著呂不韋。」
郭開很是無語,「明知旁邊住著他,你還租買這裡的宅院?」
「你不懂。」姜安生老神在在道,「我就是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
郭開:……
你還是沒改掉這喜歡在別人眼皮子底下蹦躂作死的癖好麼?
姜安生拉著郭開,去了自己的私庫,裡面堆滿了用魚額兌換的現代物件,他踮腳抽出幾個保溫盒,幾個保溫杯,兩個計算器,幾雙防雪的冬靴,以及一些細碎之物,又從犄角旮旯裡,翻出一個木盒子。
「喏,這個是單獨送給你的。」
單獨……
郭開看著地上每樣都至少有兩份的物件,再看看眼前的木盒,抿著嘴角接過來,小心翼翼地開啟。
只見裡面躺著一塊圓形玻璃片,被黑框框住,還有個手柄,郭開好奇地拿起來,驚訝地發現,透過這玻璃片竟能將物體放大許多。
「這是放大鏡,你不是稀罕奇珍異寶麼?可以用它來賞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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