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我弄壞的,以後我就任你發落了!」
葉婷雙手抱在胸前,毫不畏懼直視沈寬,她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倒像是沈寬打壞了她的靈草。
其餘舵主掐訣,調起法力準備應變。
就在這時,葉婷身旁的男子陰著臉道:「阿婷,你還是這般不懂事!」
「我碧遊宮只有雙脈築基,方能繼任一宮之主!」
「你私自出逃也就算了,如今連著到手藥草也要毀去,成心氣哥哥我不是?」
葉婷看了眼沈寬,先拜了一禮:「道友莫怪,毀掉千年靈草並非我所願!」
「其中苦衷,在下一言難盡!」
「今日,還請放我哥離開,葉婷留在此地!」
那男子一臉恨鐵不成鋼,卻又無可奈何。
沈寬摸著下巴,略作思索道:「二位,此地不是說話地方!」
「若有什麼恩怨,跟我回門,細細備述!」
葉婷聞言道:「道友相邀,葉婷當然自無不可!」
「只是我那哥哥,他昏昧迷濛,休要信他言語!」
沈寬懶得多說,只是這兄妹二人方才談及了法脈一詞,讓他心中一動,這才起了探尋之心。
當下,他遣散一眾舵主,只留下嘴巴最嚴實的暮山西,私下交給他一株新的千年垂珠草,讓他們得以重新佈陣。
佈置妥當,他才帶著兄妹二人回到月牙嶺。
進入議事廳,陸恩雪扮做侍妾模樣,給三人沏茶。
又密音傳入,問沈寬:「怎麼回事?」
沈寬搖頭,他也沒搞明白眼下情況,也不好回答。
眾人坐定之後,那男子道:「道友,在下葉蓬!」
「既毀了道友藥草,合該賠禮!」
沈寬擺手道:「區區一株靈草,不足掛齒,我更想聽聽舍妹為何來此!」
葉蓬無奈,嘆了口氣,低頭啜飲。
葉婷道:「道友有所不知,我父親乃水。火雙脈築基真人,我兄妹二人各承水火一脈!」
「如今父親五百壽元將近,宮內卻無雙脈築基坐鎮!」
「我哥他心性急躁,想逼迫我築基,祭身合脈與我,成就雙脈築基!」
沈寬聞言皺眉,祭身。雙脈。怎麼聽起來像是哥哥獻祭自己,讓妹妹成就築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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