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周樹人。
這會兒索菲亞就很老實,癱軟在馬丁懷裡,問什麼答什麼。
「你們這種團體不會遭受民主黨的打壓嗎?畢竟你們,根基太深厚了。」馬丁問道。
「首先你得明白,驢黨是一個大方向,內部還有很多不同的黨派,以芝加哥為例,驢黨官方承認的內部黨派就有5個,民主黨社會主義黨。進步改革黨團。黑人黨。拉丁裔黨。LGBT黨。」
「不是,你等會,LGBT?還黨?還正式?」馬丁一臉問號,這麼早的嗎?
「是的,15年成立的,核心理念:推動 LGBTQ的權益保護,反對歧視,支援平等醫療。教育與就業機會。」
「王德發!」馬丁不理解,「那黑鬼黨和拉丁黨是什麼鬼,為什麼沒有白人黨?」
「就是字面意思,黑鬼和拉丁人,而且黑鬼黨是第一大黨派,主導住房。教育等關鍵議題,至於白人……」索菲亞譏笑道:「白人黨等於歧視,是不可能成立的。」
「這他媽的是什麼道理,人多就應該被忽視?」馬丁氣到坐起,「整個芝加哥市議會議員都是傻逼嗎?都什麼種族的?」
「市議員50人,19個黑鬼人,19個白人,11個拉丁人,1個亞裔。」
「不是,怎麼選出來的啊,黑鬼人口占比我記得跟拉丁裔一樣不到30%,白人有32。6%,結果他媽的議員數量跟黑鬼一樣。」
「因為不少白人是左派,他們認同種族平等策略,支援黑人和少數族裔平權運動。」
「媽的蠢逼!」馬丁罵罵咧咧。
「咯咯咯,你果然是個種族主義者。」索菲亞笑了起來。
「不,我只是平等的討厭所有智力發育不完全體!」馬丁冷哼一聲,「另外,我拒絕跟著你們什麼狗屁機器派混,你們他媽的連一群智力發育不全的猩猩都鬥不過,跟著你們三天餓九頓,我他媽的還不如混自己的。」
「你這就錯了,你也說了他們是發育不完全的猩猩,那推他們上位又如何,讓黑鬼主導教育和住房政策又如何。」索菲亞也坐了起來,任由被子滑落露出飽滿的歐派,「我們這些老牌家族明白一個道理,任何靠特權取得的東西,終究會離自己越來越遠。」
「嗯?」馬丁眨巴眨巴眼睛,嘶,好像挺有道理啊。
「百年前市議員都是老牌家族內部繼承,可到了最近十幾年呢,大部分都是新貴,最近30年給了黑鬼30%的大學名額,可結果呢,哪怕降低他們畢業要求也沒有任何用處,他們絕對大多數還是無法畢業。」
「19個黑鬼議員又如何,黑鬼低收入,低文化,低壽命,高犯罪,根本沒辦法在政治和經濟上給黑人議員們做支撐,他們背後的團隊和資金方依舊是以白人為主,雙方是合作關係,給黑人議員一部分特權讓他們收買黑鬼,更多的政治資源還是掌握在我們手裡。」
「這不是一百年前了,不能再用鞭子來對付黑鬼,給黑人灌輸他們的特長在體育和藝術而不是學習這個概念,就永遠只有極少數人才能走出這個旋渦,即便走出來也沒用,這種環境下他們的下一代絕大多數依舊會跌落。」
「庫克縣檢察官辦公室750名檢察官中,白人佔比76%,黑人11%,拉丁10%。」
「400名法官中,白人佔比70%,黑人佔比19%,拉丁7。5%。」索菲亞頗為得意地看向馬丁,「怎麼樣,現在明白我們的厲害了。」
「你們真是一群壞蛋。」馬丁揪著葡萄發出『啪嗒』一聲。
索菲亞『啊』的慘叫出來,「你幹什麼!用這麼大力氣。」
「你們也真是一群傲慢的蠢貨!」馬丁嗤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