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狼咆哮一聲,猛然撲向了那瘦弱的少年。
瘦弱的少年看著撲來的兇惡野狼,一邊逃跑著,一邊笑得更加地放肆。
看到那兩道逐漸遠去的身影,白月繼續潛伏在原地,一動不動。
內心卻在被這一幕幕震撼著。
啊這...變態吧?
這少年看起來也不過十五六歲,這麼小就殺生,這麼殘忍嗜血,這麼冷漠無情,這麼喪心病狂,這還是個孩子嗎?
一般富裕家庭養不出這種孩子吧?白月對這個瘦弱的少年瞬間警惕了起來。
這個人以後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太不正常了。
忽然,白月想起了那天夜晚偷聽的對話,瞬間好像懂了什麼。
難道這個少年就是那個?...
還不待白月多想,她還有自己的任務要做,沒時間管些無關緊要的人。
就在她走回那樹葉遮蔽區拿回地圖時,手上突然傳來一陣灼燒感的刺痛。
白月驚叫一聲,手一鬆,地圖掉在了地上,被雨水浸透,糊成了一坨。
“嘶!“白月倒抽了一口涼氣,此時也顧不上地圖的損壞,她連忙看向自己的手,在虎口處出現了兩個清晰可見的洞口,還在不斷往外冒著鮮血。
“該死!“白月咒罵一句,連忙從包裹裡拿出備好的繃帶,連忙勒緊上臂,阻止血液快速像近心端流動,然後迅速跑到隔壁的一灘還略微稍顯乾淨的水坑中用水不斷地衝洗傷口。
此時再回看剛才坐的位置,分明就有一條青翠欲滴的竹葉青在其中耀武揚威地徘徊著。
這種竹葉青蛇,體型較小,但攻擊性極強,且有劇毒,白月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此時勒緊的傷口已經開始不斷地冒血,周圍皮膚開始出現瘀點瘀斑,整條手臂都因為勒緊的血管而腫脹了起來。
氣憤的白月一把拔出腰間別著的匕首,狠狠地甩出,一下就釘住了竹葉青的七寸之處,竹葉青伸出尖利的獠牙,不斷吐著蛇信子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
因為運動的緣故,傷口更加地腫脹,疼得她呲牙咧嘴,不消片刻,白月便全身溼透,整個人像從水池裡撈出來一樣。
不行了,這蛇毒發作太厲害了,必須要儘快解毒,否則一旦毒素蔓延到全身,後果將不堪設想!
現在這種情形也沒辦法弄到血清什麼的,該怎麼辦呢,白月在不斷地思索著,但是時間已經好像不容許她再想下去了。
她急忙盤坐下來,開始不斷地運轉著自身的真氣,嘗試著可不可以透過真氣的運轉將蛇毒逼出去。
然而,她的真氣運轉的速度還是趕不上蛇毒的蔓延速度,雖然排出去了大半的侵染蛇毒的血,但蛇毒已經蔓延至心脈,就算她能暫時壓制,但隨著蛇毒的侵蝕,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怎麼辦,白月緊緊攥著拳頭,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突然,她腦海靈機一動,既然剩下的排不出去,那就稀釋!稀釋到蛇毒不能致命的劑量,不就可以了?
她立即閉上眼睛,集中精神,運轉真氣,慢慢地將真氣聚集於心臟的位置,開始將真氣化為霧狀,緩緩地稀釋蛇毒。
蛇毒的腐蝕性比想象中的要厲害得多,當白月彷彿不要錢似的將真氣源源不斷地送出稀釋時,她感覺一股股眩暈襲上腦門,她立刻意識到蛇毒開始在心脈中擴散,她連忙盤膝而坐,閉目凝神,繼續努力驅除著心脈內殘留的蛇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