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心裡卻莫名地舒坦了不少。
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傅心蓮身上,白月悄悄豎起大拇指,朝他比了個點讚的手勢。
傅心蓮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她,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隨即便收回視線,繼續與陳沁雁寒暄起來。
“擴建工程的方案我已經看過了,有些細節需要調整。”傅心蓮語氣依然溫和,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明天我讓人把修改意見送過來,陳校長到時候配合一下就行。”
“是,我一定配合。”陳沁雁連忙應道,語氣比剛才更加恭敬了幾分。
“那就不打擾陳校長上課了。”傅心蓮微微欠身,轉身離去。
白衣飄飄,墨髮飛揚,所過之處,學生們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琴房內才重新熱鬧起來。
“天哪,傅少也太帥了吧!”
“而且好溫柔啊,說話都不大聲的。”
“你們聽到了嗎?他說陳校長‘能這麼想就好’,陳校長臉都紅了。”
白月聽著周圍的議論,低頭忍笑。
——溫柔?那是你們沒看到他黑心的時候。
她想起陳沁雁方才被噎得說不出話又不得不賠笑的樣子,心裡忍不住給傅心蓮又點了個贊。
……
禮儀課結束後,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從琴房出來,還在興奮地議論著傅心蓮的出現。
白月混在人群中,正準備往宿舍方向走,忽然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是小軒。
他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黑色便裝,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看起來就像是在等人。見白月過來,他微微欠身,壓低聲音道:“白小姐,傅少在停車場等您。”
白月挑了挑眉:“他還沒走?”
“說是等您下課。”小軒說這話時面不改色,但白月總覺得他嘴角有點抽。
白月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小軒,嘆了口氣:“我也想走,但我還有課,請假很麻煩的。你也知道我們學校那個請假制度,班主任簽字、教務處蓋章、家長確認,一套流程走下來,很麻煩的。”
小軒微微一笑:“白小姐放心,請假的事傅少已經幫您處理好了。”
白月一愣:“什麼時候?”
“您下課前三分鐘。”小軒說得雲淡風輕。
白月嘴角抽了抽——她還沒下課,這黑心蓮就已經把她假給請了?
果然,董事長就是不一樣,萬惡的資本主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