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到少年的攤子前蹲下,隨手拿起一幅畫便開始端詳起來。
只見這畫有兩棵參天的老松樹,還有三個身穿滿族衣服的人在帳篷前,有兩個人或坐或臥,還有一個人雙手拿著套馬杆立在那裡,看著不遠處的馬匹。
近處是一匹白馬,旁邊有兩匹花馬在低頭啃草,由此引出了後面千姿百態的群馬。
在畫幅的左下角,還署有畫家名款:“雍正六年,歲次戊申仲春,臣郎世寧恭畫。”其上還有乾隆印多方。
“是郎世寧的百駿圖!”
雲風看到這畫作時不禁一愣,想不到在這小攤上還能看到如此畫作。
“哦?郎世寧的畫?那個清代的義大利畫家嗎?有意思。”
看著這幅惟妙惟肖的畫作,白月拿起朝著面前的擺攤的少年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蹲坐著的少年聽後便是一愣,從未見有人上來不問價,而是問他的名字。
不過見面前詢問的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旁邊的也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想來只是哪家的小孩貪玩跑來的古玩街吧。
“祝星洲。”
“祝星洲...星洲...好名字。”
自言自語罷,白月便指著這幅畫問:“那這幅畫要多少錢?”
“五十萬,不議價。”
白月掰著小手指數了一數,乖乖,五十萬!小數點前六個零呢!
眼見白月一副驚訝的模樣,少年也沒再做聲。
在他看來白月不過是貪玩跑出來小孩子,興許是看著攤子上的東西好奇,所以才來看看,這些東西看她一個小孩也買不起。
“那這個呢?”
白月又指著攤子旁一個白色的龍紋玉佩問道。
少年順著白月的手指看過去,發現是那個在山裡撿的白玉龍紋玉佩,但這玉佩泛黃得厲害,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看著也不像個真品,早就被他遺忘到了一旁。
“如果你買我這幅畫,那個玉佩我可以當添頭送你。”
少年嘴角處劃過了一抹狡黠。
“如若是真品,那五十萬也的確不算多,但若真是真品,這少年又怎不拿去鑑定拍賣呢?”
雲風靠著白月耳旁輕聲提醒道。
“沒事,千金難買心頭好,就算不是真品也是我眼力不佳,我得認。”
白月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不過我今天沒帶錢出門,一週後如果你還在這擺攤的話,這幅圖我就要了!”
“好,希望你不是個撒謊的壞孩子才是。”少年笑道。
。炸姐小大白讓刻即話句一這
”!子孩小是不才我!啦子孩小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