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經意的抬頭,青簪墨髮,白衣勝雪,眉目如畫,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她含羞的踱步,輕施粉黛,面若桃花,玉蘭馨香,沁人心脾,身姿靈動,恍若天仙。
四目相對,皆是一怔,眼中都滿是驚豔的神情。
他一襲蒼鶴勁松白袍,衣決飄飄,如一個浪跡天涯的劍客。
她一身玉蘭花瓣旗袍,姿態優雅,還是一朵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你...”
“你...”
二人竟是異口同聲的說了同一個字。
“咳咳...”白月率先恢復了正常,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暗罵道。
她到底想什麼呢?自己一個六歲小女孩,都沒有小女孩該有的純潔,竟然看美男看呆了,口水都微微有些氾濫,幸好沒被傅心蓮看見,不然就糗大了。
“話說,我們該走了吧。”白月傻呵呵的看著傅心蓮的俊臉,不自然的道。
傅心蓮此時才湛湛回過神來,恢復自己原本溫潤如玉的笑容,朝著白月微微的招了招手:“月兒,過來。”
不知所以的白月踏著淑女鞋,慢慢一步一步的挪到傅心蓮的跟前,還不好意思的嘻嘻笑道:“第一次穿得這麼淑女,有些不適應。”
“無妨,你怎麼穿都美。”
哇咧咧!這傅心蓮怎麼這麼會撩人!難不成上輩子真是個口花花的負心公子呀?
看著他從懷內掏出一個天鵝絨制的白色小盒子,拿起白月的小手放到了她的手心上。
“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
白月好奇的打開了小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朵靜靜躺在盒中的玉蘭花頭飾。
看著這朵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玉蘭花,白月不禁把它掂在手中確認一番。
“對,這...這是...羊脂白玉!這...這很貴的,我已經承過你許多情了,不能再要你的東西,要不你拿回去?”白月此時也沒了以往的貪財模樣,她雖愛錢,但她還是懂得是非分明。
傅心蓮揚起了嘴角,微微一笑,從白月手中拿過那朵他前些日子派人加工打造的羊脂白玉頭飾,親自裝點到了白月的盤發上。
嗯,真適合。
傅心蓮左右看了看,果然很配她,自那天她穿出了這身玉蘭花旗袍,驚豔了他的眼眸,他便想著,要給她打造這一朵玉蘭花,如她一般清新純淨。
“很配你,我們走吧。”說著,傅心蓮便拉過白月的小手,往門外走去。
被拉走的白月此時還覺得有些懵,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臉也有些發燙,她這是怎麼了?她只是個六歲的小女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