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發力從歪脖子樹上跳了下來,彎刀直指野豬的脖子,打算抹他的喉嚨,不能夠讓這頭野豬掌握戰鬥的節奏。
而且他越是兇猛的搖晃樹幹,他傷口出血的速度也就越快,他就不信連一個虛弱狀態下的野豬他都幹不過。
隨後只見一記從天而降的刀法。
底下那頭正在拱樹的野豬,似乎也沒有想到秦雲居然會這麼誇張的落下來,毫無防備的就用脖子接了秦雲的彎刀。
彎刀正中咽喉,秦雲手腕猛地發力,死死地把彎刀摁了下去。
直接就切進了野豬的咽喉處,野豬那龐大的身軀動作也隨之僵硬了一下,隨即轟然倒地。
倒地之後,四肢還在不斷地抽搐。
鮮血也在這時猶如瀑布一樣從咽喉部位噴了出來,直接就給秦雲淋成了一個血人。
「真誇張,這些秦嶺裡頭的東西可真有勁,怪不得建國之後不能成精,這玩意要是成精了,那還了得。」
秦雲從地上抹了把雪上來,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血液,主要是臉上被噴到的那些豬血,那腥味實在是一般人忍受不了的。
稍微收拾了一下自身,他這才走上前去踢了踢那一頭野豬,這頭野豬徹底沒了反應,懸著的心這才鬆了下來。
這下,家裡有肉吃了。
秦雲蹲下身,試著拖了拖野豬的屍體,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頭野豬少說一百八十斤,加上那頭五十斤的獐子,總共有兩百多斤的獵物。從這兒到青石溝,少說有七八里山路,還是積雪覆蓋的崎嶇山徑。
靠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全扛回去。
但好在他可不是一般人,直接就用彎刀砍斷了身後這棵歪脖子樹的樹枝,也算是讓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又從旁邊割了幾段藤蔓下來,三下五除二就做了一個簡易的物資托架出來。
隨即就把野豬的屍體搬到了托架上,用藤蔓綁緊,拖著朝放置獐子的地點走去。
很快就回到了先前存放物資的地方,把存放的物資也拿上。
便是拖著擔架朝著青石溝走去。
雖然說有擔架的幫助,但也僅僅只是在雪地上的滑行還算比較順暢,一旦遇到上坡或者亂石堆就很費勁。
因此一路上秦雲也是走走停停,花了差不多兩個時辰,在天色將黑之際,才把獵物拖回到了山腳下。
回到了山腳下就好辦得多。
這裡畢竟有人來人往的痕跡,有一條平整的道路可以供他拖著擔架走。
但他拖著這麼大的東西,很快就引來了青石溝眾多村民的注意。
畢竟也不止他一個人進山打獵,俗話說得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他們青石溝的村民除了日常種田之外,自然也會人人習一手打獵的技巧。
畢竟冬天可沒有田可以種,他們如果要活下去,就只能夠進山打獵。
這條進山的道路又是大家常走的,眼下天色漸晚,自然沒有人會選擇在秦嶺之中過夜,所以紛紛都趕回青石溝,自然也都看見了秦雲拉著的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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