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雲看來,那個監軍劉文重說的都是廢話。
只要對方不打自己金人糧草,不要自己那些剛剛招攬的水泊梁山的兄弟就沒什麼問題。
至於其他的,在秦雲看來不過是些空頭支票罷了。
“大哥,這個指揮使名頭不小吧,以後咱們也算是正規軍了。”
張鐵柱牽著秦雲的馬,抬著頭,一臉天真的問道。
秦雲冷笑一聲。
“柱子,記住了,文官的話不可信。他除了說給咱一個指揮使的名頭,還給了啥承諾?咱費了這麼多功夫,死了這麼多人,就他媽給個名頭啊?一粒糧食,一把刀都沒給。這種人的話你也信?”
張鐵柱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直接扯著嗓子,轉頭向著宛城的方向大罵。
“該死的文人監軍,狐狸一樣的東西。”
秦雲卻是一臉的不在意。
“他大抵是不知道這個金人的糧草庫被咱們奪了,要是知道,說不定都打這些糧草的主意呢。”
“奶奶的,他要是敢動咱們救命糧的主意,老子宰了他。”
如今,北固軍的軍糧已經見底,這些搶來的糧草便是他們的救命糧。
不到一個時辰,北固軍已經返回了北固鎮。
鎮上的民眾,來做生意的客商看著北固軍意氣風發的樣子,便知道打贏了。
紛紛放下了懸著的心。
北固軍的兄弟們也按照之前的吩咐,大聲喊道。
“大勝,大勝!”
聲勢滔天,振奮人心。
而娘子趙佛兒也組織了一支醫護隊等在鎮口上,看到秦雲的隊伍回來,立刻跑上前去。
見秦雲周身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秦雲則是沉聲說道:“這次水泊梁山的弟兄們死傷比較多,你抓緊帶人去救助。”
閒暇裡,趙佛兒一直都在研究醫術,帶來的這些婦人也都是懂得簡單包紮的。
有了他們這支醫護隊,也大大減少了北固軍的傷亡。
“夫君,你放心吧。”
秦雲則是帶著那些士氣昂揚的軍士們快速的在人群之中繼續遊行。
他必須以不敗之姿告訴所有人,北固軍是不敗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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