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夾著菜。
門口突然進來了一個人，穿著花襯衫黑長褲，一臉拽樣的走進來。
王芳看見來的人，趕緊拉開旁邊留下的空位置。
「孫川，來快來，我女兒在這裡呢？」
孫川直接坐在座位上，眼神貪婪地掃著張寧，摸了摸下巴。
「不錯啊，按上次的來？」
王芳笑容滿面地點著頭，「對，兒子孃家那邊還要求添布料傢俱，缺錢呢？」
孫川拿出一百塊給王芳，「以後你的女兒就是我的媳婦，可惜是個二手貨不過沒關係。」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整桌的人聽見。
能坐在主桌上的人都是村裡頭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卻沒有一個說話，依舊坐在位置上該吃吃該喝喝。
張寧眉頭緊鎖眼眶通紅，指著孫川。
「媽，你是什麼意思，還想賣女兒。」
「你知道他是支書家的兒子，還是個強姦犯，你要他嫁給我？」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他們面對楊白會忍氣吞聲，原來是要在晚上動手。
再賣一次女兒！
還要賣給一個強姦犯。
她已經對這個家徹底的寒心，他們真的不配為人父母。
王芳數著手裡頭的大團圓，心裡美滋滋的。
聽張寧的話心裡頭只覺得煩，她把大團圓塞在兜裡，罵道。
「你個賤皮子，什麼叫強姦犯？
他是村支書的兒子，你一個二手貨能嫁給他是你的福氣。
我都後悔讓你嫁到楊白家裡，你要不是二手貨，還能再加五十。
我可是整整虧了三十塊，你個掃把星。」
這時張永看見動靜快步走來，「媽，怎麼了？」
王芳指著張寧，極為嫌棄。
「兒子，她不肯嫁給孫川，你孃家那邊可不好交代啊。」
張永皺起眉頭，搖著腦袋，訓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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