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追擊出現事故和由於天氣原因出現事故之間的處理力度完全不同。
甚至說是天差地別,前者十五年起步,最高可以判無期。
後者天氣原因頂多賠錢加上緩刑,自己運作一下說不定一年之內就能放出來。
要是楊白說出當天的真相,他是真的要坐牢做到死。
即使是十五年出去,外面也是天差地別,自己也都老了。
縣裡哪裡還有容得他的位置!
「你別忘了,我手裡頭還有小弟,現在正在盯著你的孩子和兩個前妻!」
楊白死死攥緊拳頭,嘴角微微揚起。
「你是覺得我沒有人嗎?」
楊白的勢力可能沒有武安順那麼大,但在村裡他還是能保護住家人。
他居然敢拿家裡人來威脅他。
楊白沒有幼稚到覺得不說,就能保住家裡人的平安,這種人動手也只是早晚的問題。
只有徹底解決才能以絕後患。
「陳專員,那天晚上,事情不是武安順所說的那樣。」
此話一處,所有人陷入詭異的靜謐當中。
武安順攥緊拳頭,破口大罵。
「楊白,操你大爺姑姥姥的雜種,你再亂說,老子把你辦了!」
陳三強皺起眉頭,揮揮手。
民兵很快反應過來踹了他一腳。
右邊的民兵警告道:「你再罵人我們把你的嘴給賭上!」
武安順很快安靜下來,他知道這是專員的命令,要是自己再大喊大叫做威脅,恐怕還是會被暴打一頓。
陳三強看向李安康,「看來你們處理得還是不細緻啊。」
李安康嚇得一身冷汗,滿臉堆笑地點點頭。
「是是是,我們確實不夠細緻,楊白同志,您是在本次事件當中也有所參與,還是親眼看到?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過來說?」
楊白麵對李安康縣長的審問,絲毫不慌,說道。
「我們的船上面運的是兩萬斤的巴浪魚保鮮時期短,要是被你們耽誤了單子,請問李縣長,你們賠錢嗎?」
李安康問得有些心氣,平時都是他問別人,哪裡輪得到一個漁民問他?
他跺跺腳,來演示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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