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擔心手下報喜不報憂，因此有這麼一問。
佩內洛的笑容收斂了些許。
她開啟最後一個資料夾，裡面的檔案明顯少了許多。
「《預言家日報》————」她斟酌著用詞，「內部有分歧。」
「有人傾向於合作，認為這是魔法出版業的未來方向。」
「但也有不少人持反對態度，認為手中拿著一份報紙才算是真正的早餐。」
「據我所知，反對者的核心是印刷部門利益相關的那幾位。」
查爾斯點了點頭，搞媒體這行，你可以說他們壞，但不能說他們傻，說到底都是利益問題。
佩內洛抬眼看了看查爾斯，見他表情沒有變化，不會斥責自己辦事不力，這才繼續說下去。
她翻開一頁檔案後說：「《預言家日報》目前還沒有談攏，但雜誌方面取得不錯的進展。」
「《唱唱反調》已經簽約了。」
「洛夫古德先生很支援這個專案，他說知識的自由流動就像彎角鼾獸的遷徙一樣自然」。」
查爾斯忍不住笑了一下。
「還有《今日變形術》《巫師週刊》《飛天掃帚大全》等十幾家專業期刊和雜誌也達成了協議。」佩內洛翻動著檔案，「他們將在明年一月上線，與印刷版同步發行。」
「這些期刊的讀者群雖然不如《預言家日報》廣泛，但專業性和影響力都很強。」
她合上所有資料夾，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略微緊張地等待查爾斯的回應。
這是她第一次主導一個大專案，如果過關就證明自己的能力沒有問題，要是被老闆否決，打擊將是巨大的。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只有外面傳來的風聲。
查爾斯的目光從佩內洛臉上移開，再次投向窗外。
雪中的霍格莫德像是童話裡的村莊，溫暖的光從窗戶透出，在雪地上投出一個個橙黃色的方塊。
「做得很好。」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真誠的讚賞，「《預言家日報》那邊不用強求，如果他們改變主意，我們再談。」
「如果不願意————那就讓他們繼續守著印刷機吧。」
佩內洛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站起來，將檔案重新整理好。
「還有其他指示嗎？」她問。
查爾斯想了想，說道：「我相信你已經準備好了發售計劃，包括定價。宣傳。售後服務。」
佩內洛馬上說：「是的，計劃已經準備好了，只是遇到一點小意外。」
查爾斯眉頭一皺，說道：「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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