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才會說全要。」
「大人會考慮自己身子頂不頂得住。」
查爾斯無語了。
銀輝流轉，在查爾斯面前凝聚出一面「鏡子」。
鏡中映照出她的面容，然後變成了一個豬頭。
那團靈魂火焰說：「你的靈魂還是凡人的靈魂，不像我這裡經歷過淬鍊，所以承載力有限。」
說話間，豬頭變小，後面出現一輛五對負重輪。
很顯然，這是兩者之間的區別。
查爾斯馬上問：「那我能淬鍊一下嗎？」
她聽明白了，自己只能二選一隻是能力不足，而不是不給自己全部。
「沒有辦法。」那團靈魂火焰有些遺憾地說，「那種世界能量本源的火焰我做不出來，當年給貞德試過劣化的淬鍊，除了讓她力氣變大和在柴火裡燒幾天沒事外就沒太大的用處，要是那時候有天然氣她就完蛋了。」
查爾斯有些遺憾，但又想到一點，說道：「霍格沃茨底下的那種讓我靈魂恢復的魔法力量，它能起到一點幫助嗎？」
「很遺憾，作用不大。」那團靈魂火焰說，「那是情緒的力量，和皮皮鬼接近些，你覺得你和皮皮鬼雙修會有作用嗎？」
查爾斯嘴角抽了一下。
「你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強化一點。」那團靈魂火焰繼續說，「用我的一點點靈魂燃起的火焰給你的靈魂過個火，燃燒輻射出的能量可以去除靈魂中的雜質，提高靈魂純度。」
「也就你我靈魂同源才有用，不然效果和阿瓦達索命咒差不多。」
說話間，鏡子裡的豬頭變成了鋼鐵豬頭。
查爾斯沉默了，強化什麼的另說，具體是該如何取捨。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團靈魂火焰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搖來晃去，沒有出聲催促。
查爾斯坐在地板上，低著頭，內心的糾結並未停止。
她反覆權衡。
選擇第一條路？
立刻獲得多種強大的能力，但前路已斷，那些力量永遠只是工具，無法成為自己的一部分，更無法藉此窺見魔法世界真實面目。
像擁有一座藏書無數卻永遠鎖著的圖書館，只能隔著玻璃望見書名。
而且自己的力量本來就很強大了，應對眼前情況遊刃有餘，用不著。
選擇第二條路？
意味著自己從最基礎。可能最枯燥的地方重新開始，歷經漫長的看不到盡頭的探索，意味著無數個可能毫無進展的日夜。
這看起來是正常的研究道路，但是如果沒有第一條路的力量進行驗證，有誰知道自己的路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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