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癮吶,過癮!
自來也心中直呼過癮,只盼著下一秒夕日紅就去薅小南頭髮,小南再反過來去撓夕日紅的臉,直接開撕。
可惜,兩個女孩兒的性格都沒有那般潑辣。
少女夕日紅充其量也就是對著旁的女人冷嘲熱諷幾句擠兌一下,小南則更加的冷淡,若不是近些天一直被夕日紅擠兌,她都懶得還嘴。
夕日紅被懟到啞口無言,她確實和小南一樣,嚴格上來說,都是在寄人籬下。
小南懟贏了夕日紅,心中卻沒有半點歡喜。夕日紅的話雖不中聽,卻也是實話。
她終究要回雨之國的。
她來木葉只為送信,若不是時機「不對」自來也恰好上了戰場,她兩個月前就該完成任務回雨之國了。
「自來也老師,這是彌彥讓我帶給你的信。」小南面無表情,取出一封的信封交給自來也。
「嗯。」
自來也點點頭,拆開信封,取出其中的七八張信紙,當著眾人面看起信,一邊看,還一邊微微頷首。
彌彥在信上,詳細地介紹了最近曉組織的狀況,譬如說具體理念又有了哪些細微的改變與調整,最近又遇到哪些困難。為解決這些困難他們想出了什麼方案,以及最近打算出於什麼目的做什麼事……
曉組織的理念很宏大。很理想化,彌彥的具體行事風格卻很細緻。很現實,細緻到除非發生奇蹟,否則彌彥窮極一生,也難以達成曉組織最終目標的十分之一。
可正因如此,自來也才認為彌彥可能是預言之子,認為彌彥是個合格的領袖。
不從小事做起。不注重細節,只知道宏大敘事與做大事,怎麼可能做好一件事呢?
看到最後一頁,自來也突然一怔,而後哈哈大笑。這不是一封信,而是兩封信,最後一頁是單獨的一封信。
丞相何故發笑?
三人不解,不知自來也為何突然笑得這麼……這麼幸災樂禍。
自來也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收起前幾頁信紙,把最後一頁信紙交給江風:「最後一頁信紙,是給你的。」
給我的?
江風接過信紙瞅了一眼。
紙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有寥寥幾句話,彌彥說他和長門最近會比較忙,恐怕會疏於照顧小南,又男女有別,所以希望江風照顧小南,一直照顧到他們騰出空為止。
為什麼江風就不需要顧及男女有別,以及彌彥和長門要忙到什麼時候……別問。
兩個一心搞事業,為了偉大理想奉獻所有的年輕人,估計到死都騰不出空閒。
也就是說,小南要一直住在櫻花莊。
「我先去找老頭子說說曉組織的事,你的問題你自己解決。」自來也拍拍江風肩膀,轉身離開櫻花莊。
「信上怎麼說?」小南已經有了某種預感。
當初在雨之國時,彌彥和長門就自作主張,讓江風把她帶到木葉。坦白說,他們有些大男子主義,卻也是真的為小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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