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夕日紅還是小南,俱是萬中無一的美人,江風素來愛美人,也愛看美人,看美人使他心情愉悅。
兩女中的任何一個站在他面前,他都能眼睛都不眨地連續看上一天,怎麼看都不會生厭。
可當兩女同時出現在他面前時,他就不想再看一眼。
一個女人,絕不會發自真心地允許她喜歡的人,去看另一個漂亮的女人。如果她真的真心允許毫無芥蒂,那隻能證明她並不喜歡他。
很明顯,夕日紅與小南都喜歡江風。
他多瞧其中一人一眼,於另一人而言,就等於是犯了重罪。
帕庫拉也走得很慢,這不符合她的性格,身為一個雷厲風行的忍者,帕庫拉向來不喜歡磨磨蹭蹭的人。
可她依舊走得很慢,要問為什麼,大概就是想和身旁的年輕男人多相處一段時間。
為何想要多相處一段時間?
大概是因為他很「帥」。
當赤砂之蠍一樁樁一件件講出江風去年所殺的四個不義之人時,當江風說因為赤砂之蠍殺了風影,所以他必殺赤砂之蠍,要為風影復仇時,帕庫拉就萌生出這種想法。
那並非單純五官或形體,甚至並非單純「氣質」上的帥,而是行為方式上的帥。說不清道不明的帥。
帥到讓帕庫拉心悅誠服,帥到讓帕庫拉甘願放棄門戶之爭,違背一些平日裡的行事準則,去適應身旁的年輕男人。
兩人走到木葉庭院門口。
帕庫拉停下腳步,不去看身旁的男人,抬手撫弄一下頭髮,輕聲說:「你和蠍雖約好了要在二十天後的中忍考試決賽上分生死,卻也難保他不會暗中搞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
你多小心一些,也讓木葉的人小心一些,砂隱村已經夠亂了。」
江風突然轉過頭望向帕庫拉,似是看到什麼令他無比驚奇的事。
他也確實看到了無比驚奇的事:帕庫拉居然在撫弄頭髮,這是非常女性化的一種行為。
一個女人如果在你面前撫弄頭髮,一定是她的心亂了。
天子望氣術運轉,江風轉瞬間就窺破帕庫拉的氣機與氣勢,看穿帕庫拉的性情與心思,洞察她所有的破綻。
她確實更像是女人了,而非一個忍者。
「你看我做什麼!?」帕庫拉有些心慌地大聲問。
江風笑笑:「你剛才那一瞬露出的破綻,足夠我殺你17次。」
這種致命的破綻,在之前的帕庫拉身上是絕看不到的。
「有病!」
換做之前,帕庫拉必然要與江風決鬥,分出高下勝負證明她的實力。
此刻聽江風這麼說,帕庫拉心中只有羞惱,冷哼著轉過頭,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