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笑說:「這有什麼,東廂房不是還空著麼,明天打掃一下,你搬過去住不就是了。
」
夕日紅歡呼雀躍,然後說,不用明天,你還沒回來的時候,我就提前把東廂房給打掃好了,今晚就能搬過去住。
少女已迫不及待要獲得小南已獲得的一切。
夕日紅原本的房間中沒有太多零零碎碎的東西,用封印卷軸裝好,搬到新房稍微收拾了下,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搬到新房子的少女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滿臉喜色地向小南挑挑眉毛顯擺,看吧,我和鴿鴿情比金堅,只要我想搬過來住,鴿鴿就一定會答應。
顯擺之後,少女又覺得這樣做不太好,過去幾天江風不在的時候,小南待她還挺不錯的,又迅速壓下面上的得意,自己一個人在心底開心。快樂。
小南全程面無表情,只是溫柔似水地牽著江風的手,似乎全然不介意夕日紅搬進院子裡。
但江風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看似沒有主見的小南實則很有主見,認定了的事就絕不回頭,既能離開雨之國跟他在木葉,也能在砂隱村的夜晚夜襲。
她的情感要比人淡如菊的外表更加猛烈。
而愛情,恰恰也是一種猛烈的情感。
沒有人能瞭解愛情,也沒有人能控制愛情。它不像友情,友情是厚積薄發天長地久的積累,愛情卻總是猛烈又突然。
它要麼不來,要麼就突然到來,讓人猝不及防,完全無法抗拒。
這是江風用天子望氣術讀到的東西。
夜,深夜。
雨打芭蕉,簾幃颯颯春聲。
江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既沒有修煉仙術,也沒有去嘗試改進他目前擁有的任何一門絕學。
他的心靜不下來。
任哪個男人提前知道入夜後會有一個漂亮的女人來找自己,都不會保持平靜,除非他不是男人,又或者不喜歡女人。
窗外盡是風雨聲,沒有腳步聲,江風卻用天子望氣術看到了一個女人。
一個人輕輕地推開門,飄進來,又輕輕地把門關上。
江風背對著房門,他已經知道來人是誰。或者說,他早就知道,現在不過是確認。
風雨聲之外,江風終於聽到其他的聲音,那是布料綿軟的衣物從肌膚擦過,又落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極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一具輕盈嬌柔的身軀鑽進江風的被窩,這具身軀原本冰涼而柔軟,碰到江風后又突然變得熾熱,似是跳動的火焰,要把兩個人都焚燒殆盡。
江風忍不住轉過身,輕輕抱住深夜而來的小南。
藍紫髮色的女孩兒突然不抖了,只是同樣抱住江風,扭捏著柔軟身軀往江風懷裡鑽,同時吐氣如蘭,張開櫻唇去咬江風的嘴唇。
一如既往的看似人淡如菊與世無爭,實則既堅定又有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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