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穆念慈剛開口,楊鐵心趕忙上前賠笑:
「看來是我們父女打攪了公子逛街的雅興,我們這就出城。」
他一邊說,一邊示意穆念慈去收錦旗和行囊,就想盡快離開,免得多生是非。
「你這人怎麼這樣!」一名身高膀闊,濃眉大眼的青年從人群中走出,一臉認真的道:
「他們在這比武招親,又沒礙到你什麼,你也沒比武的心思,為何反倒威逼恐嚇?」
慕墨白恍若未聞,眸光瞥向楊鐵心:
「你若就這麼走了,不怕在城外遇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截殺,以致你家女兒被人擄走,從此為奴為婢,不得善終。」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一愣。
「大戶人家,可能缺大德,但不會失禮節,要不然怎會有衣冠禽獸之說。」慕墨白輕飄飄的道:
「這也是為何如我這等出身的人,通常都是一副風度翩翩的作態。」
郭靖難以理解的道:
「你和這位姑娘年貌相當,若是有心,自可來比武,怎麼卻生出截殺擄人的壞心思?」
「不是都說了,或許是因為缺大德!」慕墨白麵無表情道:
「一看你就是立志成為英雄好漢的人,不如就由你護守他們出城,說不定能夠逃出生天。」
郭靖眉頭大皺:「你怎麼做壞人做的如此理所應當!」
「大抵是今生打生下來,就沒人教我該如何去做一個好人,我的所學所見,無不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之道。」慕墨白語氣平淡:
「兩個時辰內,你們要是能遠離中都城五百里,我便手下留情,不拿你們當樂子玩,如何?」
「你。。。。。。」
郭靖還想說些什麼,立馬被楊鐵心阻止,再低聲道:
「小兄弟,講不通理的,對於他們這種王孫公子,自己的開心,才是頭等大事。」
說罷,也不想讓這位路見不平。為自己開言的年輕人,因為自己招惹上殺身之禍,立即便帶人走開。
慕墨白淡淡的望著三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眸光一瞥,身邊的靈智上人和侯通海立刻跟上郭靖三人。
。。。。。。
當天色逐漸黯淡,一直匆忙趕路的三人回頭望去,便見還是有兩人在跟著。
「穆大叔,我們就算是跑斷腿,也不可能在兩個時辰內行五百里,等會要是他們真打算動手,就由我把他們攔住,你和穆姑娘先走。」
「這如何能行!」楊鐵心擲地有聲的道:
「小兄弟出手相助,我們父女已經感激不盡,等會若是見機不妙,只希望小兄弟能帶小女先行離去,就由我來拖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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