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姐姐自小所學,本就不以內力沉雄見長,而以手法迅速為主,一身武功更是以綿密迅捷。花巧為主,致使威力不足。」
「現今早已補足了內功方面的缺憾,理應創出這種攻為主的掌法,而我內功修為還是稍有些不足,這才創出兼具攻守之道的掌法。」
「過兒,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楊過撓了撓後腦勺,笑道:「沒有吧,我不過是如實相告而已。」
一名七八歲的紅衣女童猛地從船艙跑出:「兄長,你笑起來好傻呀!」
「寶兒,別以為你有孃親和姑姑撐腰,我就不敢揍你。」
「姑姑?」楊寶兒叉著腰道:「好你個楊過,竟還在外面隨意認親,請示過大娘和孃親沒有?」
「若是就這麼放任你,今後怕是還會隨意認爹,簡直是太不要臉了,我為自己有你這樣的兄長而感到無地自容!」
「楊寶兒,你還真是會蹬鼻子上臉,更對自己的兄長沒有一丁點的敬畏之心。」楊過又好氣又好笑的道:
「在你未出生前,我就叫你孃親,叫了兩三年的姑姑,你說誰在外面亂認親戚?」
「哦,是嗎。」楊寶兒拖長聲音:「是我忘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不責怪你。」
她語氣微頓,昂著小腦袋道:
「至於什麼敬畏之心,小小楊過,可笑可笑。。。。。。」
楊寶兒剛說完,小腦袋就被人拍了一下。
「連自己的兄長都不放在眼裡,想必也不曾將自己的爹爹放在眼裡,那。。。。。。」
慕墨白話還沒說完,楊寶兒一把抱住自家父親的大腿,仰頭燦爛笑道:
「我自然是沒把爹爹放在眼裡,而是把爹爹放在心裡。」
楊過見狀,忍不住的笑罵道:「馬屁精!」
「爹爹,你聽一聽,兄長在罵你呢!」
不等慕墨白開口,愈發豐腴嬌豔的李莫愁從船艙內走出,一把揪住楊寶兒的小耳朵,沒好氣地道:
「你再這麼欺負你兄長,就別怪我收拾你了!」
「爹爹,救命啊!」
慕墨白聽後,只是抬眸道:
「是該收拾了,正好今日天氣不錯,太陽高照,好好地打一頓,臉上的淚水很快就能曬乾。」
「爹爹,你好狠心呀!」楊寶兒轉瞬就噙著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
「我可是你最親最愛的乖女兒,你竟無動於衷,這是要置血肉親情於不顧嘛!」
她見自家父親真就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架勢,當看到一位美婦從船艙內走出,急忙求救:
「大娘,我孃親要殺了我,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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