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智者進化，特殊物質
「有了這個，舊日孽血便可以光明正大拿出來了。」
看著佈滿金紋的鍊金臺，高文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真理天平厲害是厲害，但是，對於高文而言，它厲害的有些過頭了。
技藝這些東西，他還能用天賦解釋。但是，物質方面的東西，他是不論如何都解釋不了的。
如果沒有這個鍊金陣，舊日孽血的改造至少要到他成為巫師之後，才能開啟。
但現在，這個改造或許可以提前一些了。
「剩下的就是龍血問題了。」高文心中盤算道。
相對於舊日孽血來說，龍血濃度反倒是一個相對容易解釋的事情。
鍛體法對於龍血有開發效果，這練習鍛體法的過程中，龍血意外返祖倒也不是不能解釋。
不過，要不了多久就要去大陸了。
龍脈結社的聚會或許能給他帶來一點驚喜。
眼下他只需要繼續觀察實驗，然後總結整理出一套流程。
巫術的創造可不是發現能強化就完事了，他必須將這個巫術上限與下限找出來，巫術需要的條件也要整理出來。
這是每一個巫術的研發都要經歷的一步，也是傳承巫術的必要條件。
君不見，在啟蒙紀元那個巫師還沒有現在這些經驗的年代，多少巫術因為資訊傳遞的缺失，以及資訊總結的不完全，導致巫術越傳越危險，直到最後徹底失傳。
在確定高文要參加龍脈結社聚會的後，海倫娜的聯絡便變得頻繁了起來。
在海倫娜的口中，高文對於大陸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
大陸社會形態和破碎群島的巫師形態完全不同。
在大陸，凡人和巫師在物理上被徹底隔離。
黑塔城這種巫師凡人混居的城市，在大陸幾乎沒有。
巫師們生活在巫師建立的巨城，巨城中高塔林立，路上行走的至少都是巫師學徒，天空中巫師飛行的流光多的像是流星雨。
而凡人們則生活在當地巫師勢力構建的生源地，那些地方水草豐美，風調雨順，所有的孩子都能接受基礎教育，所有的成人無論老幼都能衣食無憂。
如果不是沒有自由，凡人如果不成為巫師學徒，一生一世都只能呆在一個城市，那生源地簡直稱得上烏托邦。
「大陸的凡人生活的挺好啊。」高文有些感嘆道。
「好嗎？」海倫娜的聲音帶著一抹惆悵，「如果不能成為巫師學徒，他們終其一生都只能待在那座城市。
即使在書中看到遠方的景色，也只能在夢中得以看到。
那種沒有自由的生活————讓人窒息。」
「但至少他們還活著。」高文輕聲回道，「黑塔這邊的凡人國度，不但沒有自由，甚至連生存都無比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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