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凡妮莎尷尬的發現,似乎那個存在只是說了這句話,然後剩下的就扔給她了。
怎麼能這樣!她該怎麼辦啊!凡妮莎在心裡大叫道。
對面少女的眼神愈發不善,凡妮莎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我也是密斯卡託尼克大學的。。。。。。呃。。。。。。我們見過面。。。。。。」
「你是大學裡的?」多蘿西婭一臉不信。
「對,對。。。。。。我有兩個學位!」
「兩個學位?」她打量了凡妮莎一眼,突然開口:「一盎司黃金和一盎司棉花哪個重?」
「那當然是一樣。。。。。。不對。。。。。。黃金。。。。。。不對,一樣重。。。。。。不對,黃金。。。。。。」凡妮莎愣住了。
她本想說是一樣重,又想到盎司還可以作為容量單位,那就是黃金重,但隨即想起只有對於液體才是容量單位,固體只做稱量,那又應該是一樣重,可黃金用的是金衡盎司,稱量棉花用的是常衡盎司,這兩種盎司的重量可不一樣。。。。。。
結果就這樣卡在了原地。
「噗。。。。。。」女人忽的笑出了聲,看著凡妮莎呆呆的樣子,她下意識的放鬆了些「好了,我相信你有兩個學位了。」
感謝帝國複雜的單位換算,讓一名有著兩個學位的大學畢業生也分不清棉花和黃金哪個重。
「那這位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叫凡妮莎,唔。。。。。。我記得你的名字是。。。。。。多蘿西婭。拉姆齊?」
多蘿西婭點了點頭,不再看她,而是繼續檢查著醫療器械。
凡妮莎看著她拿著的手術刀,忽的靈光一現:「你。。。。。。在這裡當黑醫!?」
「差不多吧。」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要來當黑醫?你可是醫學院前途光明的首席啊,萬一當黑醫的事情洩露了。。。。。。為什麼要冒這種險?」
「缺錢罷了,再說首席怎麼了,去醫院需要手術經驗的,學校裡可給不了這個。」多蘿西婭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凡妮莎的臉上「你不也在從醫院工作?沒聽到訊息嗎?」
「什麼訊息?」
「新的濟貧法馬上就要出臺了,將來無證行醫要被正式禁止了。」
「也就是說,沒有畢業證的實習生沒有行醫資格,無法進行實操,而想要畢業證就需要透過實操考試。」多蘿西婭冷笑了一聲「明白了嗎?」
「那豈不是所有人無法畢業了?」
「當然不是,富商和貴族們輕而易舉就能找到練手的渠道,只是平民想學醫的路子被堵死了而已。」
凡妮莎瞠目結舌,無話可說。
她本來還在想自己要是報了醫學院就好了,現在看來,就算她去學醫,也未必能順利畢業。
好歹她的歷史與考古學還拿到文憑了。
「不過你倒是不用擔心,你為新斯堪維亞綜合醫院送貨吧?嘖嘖嘖,真是個好地方,那裡治療精神病人很有一套的。。。。。。不像我,只能在這裡當黑醫,生怕被人認出來。」
。。。。。。樣一太不的像想方對和能可但,作工院醫為是實確,釋解麼怎該知不時一莎妮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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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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