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旁邊放著一個相框,凡妮莎走上前,拿起來檢視。
那是一張合影,正中的是一名少女,她坐在桌邊,手中的叉子正向口中遞送著,桌前是一個插著蠟燭的小巧蛋糕,而身邊則是一個空蕩蕩的身影。
照片裡,一個笑容明媚的少女坐在餐桌旁,叉子正將食物送向嘴邊,面前是一個插著蠟燭的小巧蛋糕。
然而,少女身側本該站著另一個人的位置,卻只剩一片刺眼的焦黑空洞——照片似乎被人毀壞過了,精準的用火將旁邊燒出了一個洞,只留下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和邊緣蜷曲的焦痕。
凡妮莎小心翼翼地拆開相框背板,泛黃的相紙背面,一行字跡映入眼簾:
「我的愛——索菲亞。艾弗哈特。」
落款處本該簽名的地方,同樣被灼燒殆盡,只餘下與照片正面空洞相對應的焦痕。
「索菲亞?是那個老人的妻子或者女兒嗎?」凡妮莎困惑地皺起眉,「為什麼要把自己燒掉?」
這刻意的抹除透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決絕。
她將相框復原歸位,繼續在一樓搜尋。
廚房異常整潔,灶臺冰冷,碗櫃空空如也,彷彿主人早已預見永別,提前抹去了生活的痕跡。
蟲蛀的沙發底下只翻出幾枚蒙塵的里奧,然後再也沒有其他收穫了。
她的目光移向了二樓。
樓梯有些朽舊,踩上去咯吱聲讓她有些擔憂,她每一步都小心看著腳下。
上了二樓是一條短走廊,連線著臥室和書房。
凡妮莎在書房找到了一個不大的書架,上面有十幾本書,她翻了翻,發現老者的閱讀還真是駁雜。
大概有一半是小說,通俗小說。懸疑小說都有,還有本封面曖昧的色情小說。
厚重的《崔斯特帝國編年史》旁是獵奇的《林地漫談》,更有一本名為《血肉之歌》的邪典書籍,書頁裡充斥著令人脊背發涼的插圖和褻瀆的文字。
剩下的則是些晦澀難懂的詩集與散文集,字裡行間佈滿模糊的隱喻,凡妮莎看得一頭霧水。
但看不看的懂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書可以拿去賣錢!
凡妮莎一時有些欣喜,她對書籍的具體價格不是很瞭解,但粗略算算,一百里奧大概能賣的到。。。。。。吧?
嗯,想要賣書的話,還得找一家書店。。。。。。等下次去野狗幫,一併問問那位多蘿西婭好了。
少女確實讀過不少書,但那都是在圖書館蹭的,自己買賣書籍,還是第一次。
凡妮莎打量了一遍屋子,感覺應該沒有什麼遺漏,搬著書便向外面走去。
等她下了樓梯,走到屋門口的時候,忽的腳步一停,將書籍放下,隨後轉身再次走向屋子。
就在這時——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股熟悉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再次接管了她的軀殼。
「來了!」凡妮莎心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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