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有一盞手提的煤氣燈,但她沒有帶來——誰能想到白天還需要燈光照明呢?
「這是。。。。。。一幅畫?」
凡妮莎在地上趴了半天,凍得都有些發抖了,才大概摸清楚了。
在這光潔的地面上,用精細的痕跡刻出了複雜的圖案來,凡妮莎沒什麼藝術功底,對神秘學也未曾接觸過,思考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究竟是什麼。
這間地下室除了地面有些特殊外,空空如也,沒有任何的東西。
既沒有窖藏的食物,也沒有各種詭異的物品,完全是空的。
少女只得帶著滿腹疑惑,爬回了一樓。
她手中還有一把鑰匙,樓上,還有一個隱藏的隔間呢。
凡妮莎回到二樓書房。
這裡的屋頂似乎比其他房間低矮一些。她環顧四周,搬過椅子站了上去,伸手在佈滿灰塵的天花板上仔細摸索。
很快,她摸到了一個隱蔽的鎖孔。將鑰匙插入,輕輕一擰。
咔噠!
一塊方形的天花板掀板應聲彈開。
「果然有閣樓!」凡妮莎精神一振。
她伸手探入黑暗的洞口,摸索著拽出一個摺疊的簡易梯子,費力地將其展開架好,然後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閣樓空間逼仄,沒有窗戶,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厚厚的灰塵覆蓋了一切,空氣裡瀰漫著陳舊紙張和朽木的氣息。
然而,就在這片昏暗之中,堆疊著大大小小好幾個箱子!
凡妮莎的眼睛瞬間亮了!
箱子!藏在閣樓深處的箱子!裡面絕對藏著好東西!
她激動地試著搬動最上面的一個——沉甸甸的!
費了不少力氣,才將一個箱子搞了下來,箱子上帶著銅鎖,凡妮莎看著鎖孔,正感覺有些棘手,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來了——她的雙手失去了控制!
「不是吧?撬鎖也會?」
她「看著」自己的右手抬起,從髮髻上取下一枚普通的髮卡,手指靈巧地將其掰直。左手則抽出阿倫那把鋒利的折刀,用刀背在髮卡尖端精準地壓出一個微小的彎鉤。
然後探入鎖眼,手腕輕微地上下抖動,側耳傾聽著內部機括細微的聲響……
片刻之後,她將髮卡抽了出來,輕輕轉動鎖舌。
鎖舌一動不動。
凡妮莎:「。。。。。。」
她的雙手再次動了起來,重複著完全一模一樣的動作,一次,兩次,三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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