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被護士領進了手術室。
刺眼的煤氣燈光從頭頂灑下,她的手被護士牢牢固定在特製的木製託板上。
「會有點疼,忍一忍。」
諾曼醫生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止血鉗和一把細小的骨銼,旁邊的盤子上還擺著錘子與鑿子。
凡妮莎看著那閃著冷光的工具,眼皮直跳:「不用點麻醉藥嗎?」
「通常會用一點……」諾曼仔細檢查著那異常整齊的創口,搖了搖頭,「但你這種情況不需要。切口太乾淨了,幾乎不用清理創面,把骨茬稍微打磨平滑就行。」
「麻醉藥起效的時間,都夠我縫兩遍了。」
說完,他就拿起了銼刀,打磨指甲一般打磨起了骨頭的斷面,這不可避免的扯開了傷口的血痂。
一陣鑽心的劇痛猛地襲來!凡妮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本能地向上彈起,卻被束縛帶死死勒住,只能徒勞地顫抖。
「嘿,這麼怕疼?這還是『瘋護工』呢?」
「你……怎麼知道……」
「呵,你以為老拉齊倒騰的那些『特殊貨』,最後都經了誰的手?」
凡妮莎痛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突然,所有的顫抖停止了,她繃緊的身體緩緩放鬆,重新坐直,臉上只剩下平靜。
「嗯?」諾曼瞥了她一眼,有些意外:「還真忍住了?」
凡妮莎當然沒有忍住,但艾略特幫她忍住了。
在發現靈視的異常後,艾略特徹底收起了遊戲心態,前所未有的專注起來。
而且……
凡妮莎的目光緊緊盯著手術檯,她忽然明白了那個存在為何要在此刻介入。
諾曼醫生正用彎針和腸線熟練地縫合皮膚邊緣,這本身沒什麼。
但無論是諾曼的手,還是他手中的器械,在她眼中都籠罩著一層柔和的。淡白色的微光!
「這是什麼!?難道……超凡力量?」她心中驚疑。
另一邊,艾略特則是幾乎肯定,這位諾曼醫生一定有著些超凡的能力。
他剛剛在密室中看到的「發光血跡」,也是同樣的淡白色微光!
不同的是,血跡上的白光早已顯得沉暗,而諾曼醫生手上的白光則明亮活躍的多。
仔細觀察,似乎有細微的光點正從醫生手上流向凡妮莎的傷口,幫助止血,引導縫合。
「看來靈視讓我能窺見超凡的痕跡。」
「不過……」
他的目光掃過整個手術室,這裡的裝置並不是全新的,很多都有著明顯的使用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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