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前不是這樣的，最近燒完之後感覺有點……」
「有點什麼？燒糊塗了唄。」
張二牛不耐煩地打斷她。
「你只管去，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柳芸娘沒有再說話。
秦烈聽著隔壁的動靜，嘴角輕輕扯了一下。
還好自己穿過來的夠及時，要是再晚一天的話，真就被人吃絕戶了。
沒過一會兒，偏房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秦烈聽到聲音的時候，立馬就把眼睛閉上了，假裝還沒睡醒。
「秦兄弟，你要是醒著，就睜眼吧。」
柳芸娘站在床邊，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開口。
秦烈沒動。
「我知道你爹是好人。」
「當年要不是你爹出手相助，你張大哥早就死在山裡了。」
「咱們不該這麼對你，可這家裡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虎子和小禾還那麼小，我……」
她後頭的話說不下去了。
聽到這裡，秦烈也裝不下去了，猛然睜開眼睛。
柳芸娘對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小半步。
秦烈這才有時間打量起她來。
柳芸娘生得不差，眉眼溫柔，臉色卻蒼白，有一種屬於窮苦人家才有的疲憊感。
身上的粗布襖子洗得發白，袖口打著補丁，手背上還有凍瘡。
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現在臉紅得很厲害，眼眶也是紅的。
「秦兄弟，你……」
「嫂子。」
秦烈開口，就這兩個字，卻讓柳芸娘身子一僵。
他還從來沒有開口說過這兩個字，這還是第一次。
「你這麼晚了來偏房，是想要我脖子上的鎮妖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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