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道:「大王,還有半夜,讓奴家留下吧。奴家若走了,留這小蜘蛛精在這裡,大王如何說得清?我留下來,給大王做個清白證人。」
敖徒聽了,打量著只穿了一件薄紗的白骨精,懷疑地問道:「你能做清白證人?」
白骨精嘻嘻一笑,伏在敖徒懷中,也不回話,也不動身。
敖徒想了想,也沒再驅趕,輕輕攬住了她光滑細膩的脊背。
一旁的小蜘蛛是真的憨傻,睡得昏沉,什麼也不知。
這是她身體在消化那些蓮藕碎片的原因。
敖徒能感受到,她長大了幾分。
至次日,小蜘蛛精甦醒過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在敖徒身前歡喜得親了一口,道:「六姐,你身上比之前暖和多了,我睡的好舒服。」
敖徒道:「是嗎?」
小蜘蛛頓時嚇了一跳,忙起來,見是敖徒,臉色瞬間通紅,兩隻小腳毫無章法在榻上亂踩,尋不到繡鞋,正是手忙腳亂之舉!又看向自身,還好,衣服齊整,並未凌亂!不過壞訊息是她只穿了個兜兒!
至於白骨精,一早就已經趕回血海那邊,為敖徒整理名冊去了。
所以清白證人什麼的,也只是誆騙之言罷了,這骸骨精,下次應該狠狠懲罰才是。
折騰了一番,最終小蜘蛛精總算是穿好衣裙,紅著臉來敖徒面前道了歉。
敖徒自然不至於責怪,昨日之事,也是他大意出錯,不能全怪一隻小蜘蛛精。
那小蜘蛛精見敖徒毫不責怪她,心中又多些感恩,又有些少女愛慕,便說為敖徒承辦一桌菜餚賠禮。
敖徒也隨口答應下來。
小蜘蛛精便歡天喜地,芳心暗屬,拿來香滷的人肝,細細切成薄片,雕琢成花,用香油煎炒。
又拿來燻蒸的人心,手撕成條,搭配炸好的人皮,又兼有面餅。鹹人膽醬。甜人膽醬。鮮果蔬菜搭配,乃是一道盤絲洞的地道菜餚。
還有滷煮的人腦。人肺等等,製作繁瑣精美,一併奉獻上來,做了一桌好宴。
敖徒見了,不禁搖頭。
他倒不是苛責這些蜘蛛精吃人,但他自己肯定是不吃的,同時只要是投靠到他手下的妖怪,例如白骨精。虎先鋒。蠍子精等,他也都約束他們不去吃人。
因此敖徒站起身,開口道:「我素來修持,不喜吃人,這桌宴席便算了吧。帶我去見你家大師兄,黃花觀主。」
小蜘蛛精聽了,頓時怔在原地,意識到自己犯錯,等她回過神來時,敖徒已經離去了,原地只剩下五姐和六姐在享用菜餚。
小蜘蛛精忙問道:「前輩呢?」
六姐用麵餅裹著滿滿的人皮。人心,蔬菜,沾著醬汁道:「大姐二姐三姐四姐陪著去見大師兄了,大姐見你呆滯,讓我和五姐留下來陪你。你怎麼了,傻傻的,這些不都是你平日愛吃的嗎,那前輩不吃,正好便宜了我們!快吃吧,平日過年過節都不見你這般精心!」
說罷,六姐一口咬下,香甜可口。
小蜘蛛急道:「誰愛吃了!這些都是妖怪才吃的!我最不喜歡吃這些了!」說罷,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六姐愣住,醬汁順著紅唇流到了下巴上,與旁邊的五姐道:「她不是妖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