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王力行皺著眉頭,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我知道有些話不中聽,但我不得不講。」
「您雖是侯府贅婿,但也的確是侯府中人,更是二小姐的夫君。」
「若您這般不求上進,傳揚出去,會讓人笑話的,還可能讓人覺得侯府家規不嚴。」
陳逸打了哈欠,擦了擦眼角,「我知道了,但昨晚,我吧……被小侯爺吵得睡不著,沒睡好勿怪勿怪。」
王力行一愣,「小侯爺?」
他看了看木樓方向,「小侯爺在春荷園?」
「你不知道嗎?」
「在下並不清楚,昨日大小姐收到二小姐來信,便讓我等不用再守衛春荷園了。」
「這樣啊,」陳逸更有底氣了,「你是不知道這一晚上小侯爺磨牙放……」
「二姐夫,昨夜裡我磨牙了?」
便在這時,蕭無戈穿戴整齊的走過來,問道。
王力行見他走來,當即半跪地躬身行禮:「屬下王力行見過小侯爺。」
「免禮免禮,」蕭無戈擺了擺手,便一臉羞赧的看向陳逸說:「先前我沒聽奶孃說起過,姐夫見諒。」
「不礙事,許是我還不習慣,今晚就好了。」
陳逸見到正主過來,連忙轉移話題,站樁都認真許多。
只是另外一邊的小蝶卻是滿腦子疑惑。
她昨夜裡怎麼沒聽到小侯爺磨牙動靜呢?
晨練結束,幾人用過早膳。
陳逸便說要出門轉轉,哪知剛走出春荷園沒多遠,他便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回身看了一眼。
不止小蝶跟著,小侯爺蕭無戈和幾名甲士正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陳逸捂著腦門,「怪我沒說清楚,你們不用跟著,我一個人出門轉轉就行。」
這麼多人一起去窯子門口看熱鬧,他還小心個啥啊。
小蝶掩嘴笑道:「姑爺,你忘了,先前大小姐交代過,讓我一定跟著你。」
蕭無戈同樣點頭:「大姐也這樣叮囑過我,不論姐夫去哪兒,都讓我跟著。」
「出府也可以?」陳逸看著他,「你身為侯府小侯爺,這樣隨意出門,萬一遇到危險咋辦?」
他一個贅婿,都得小心些,何況是定遠侯的嫡孫。
「不怕,有他們。」蕭無戈指著身後的甲士,嬉笑道:「姐夫,以前我也經常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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