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兒應是循著裴琯璃那日的蹤跡找到後院,看來之後有必要要提醒裴琯璃注意一下。
雖說有蕭驚鴻這層關係在,侯府不會對裴琯璃怎麼樣,但是劉四兒可就說不準了。
陳逸接著想到那封密函上的內容,心思浮動。
「這幫『隱衛』究竟對我有何想法?」
「劉四兒和貴叔這等『隱衛』外圍的人應是不知情,畢竟他們在侯府這麼多年,與我來到這裡的時間對不上。」
「或許,密函中提到的那名接替劉四兒的『隱衛』知道些什麼。」
想到這裡,陳逸站到廂房中,雙腳交錯穿插,看似緩慢實則迅速的原地繞圈。
隨著他的流星蝴蝶步越發熟練,他的身影逐漸模糊,竟在黑暗中形成一道鬼魅般的影子。
「接替劉四兒,接替……那人總歸要經常出現在春荷園附近,倒是不難查。」
……
翌日一早,陳逸穿戴整齊的跟隨王力行來到紫竹林。
他一邊活動手腳,一邊問道:「先前那名蟊賊還沒抓到是嗎?」
王力行見他主動提及,解釋道:「不瞞姑爺,侯府內除了輪值的親衛,其餘人都在暗中調查。」
「所以昨夜裡四哥聽到動靜才會那般緊張,還望姑爺見諒,饒過他這一回。」
陳逸輕笑一聲,說道:「行哥,事急從權的道理姑爺我懂,自然不會怪罪四哥。」
「只不過凡事可一不可再,下回再有這樣的事,行哥得攔著點兒。」
王力行心中一鬆,連忙應是。
幸好是姑爺在此,若是換成二小姐在這兒,四哥怕是有罪受了。
「那今日就到這兒,行哥自便即可。」
王力行張了張嘴,看著演都不演了的陳逸,悶聲說道:「姑爺,要不屬下給您瞧瞧樁功?」
陳逸連連擺手,「不用,你在這兒,姑爺我反而不自在了,修煉效果會大打折扣。」
「……」
待王力行出了春荷園,陳逸沒急著修煉,而是悄悄前往木樓找尋裴琯璃。
當,噹噹。
輕微門響後,裴琯璃似是剛睡醒迷迷糊糊的跑來。
她披散著頭髮,脖頸間仍戴著那串鈴鐺,只穿著褻衣便開啟門,嬌憨慵懶的說:「姐夫,天還沒亮啊……」
陳逸掃了一眼,沒有多看,便直接將寫好的紙條塞進門內,低聲提醒道:「看完記得燒掉。」
說完,他便再次回到紫竹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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