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完，但方楚瑤已經明白了。
「我會讓他後悔。」
方楚瑤的聲音冰冷如深淵，暗紫色的光芒在周身若隱若現：「後悔認識我，後悔活著。」
慕容天行微微點頭，轉身離去。
青衫在風中獵獵作響，幽紫色的雙眸中倒映著萬靈天穹的靈光。
棋局，正在按他的預想推進。
……
當夜，陳進獨自在住處院中修煉。
狐小九推門而入，紫金色瞳孔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陳進轉頭看向狐小九：「來了。」
狐小九的紫金色瞳孔中閃過一抹刻骨的恨意：「黑炎是黑焰魔狼族的太上長老，也是蒼狼之前的族長。」
「當年黑炎帶著黑焰魔狼族偷襲天狐一族，我父親重傷，後來雖然痊癒，但實力一直未能再有寸進。」
「父親為了報仇，和我一起閉關，卻沒想到這一閉關就是百年。」
「若不是你將我在孫家地底救出，我恐怕……」
狐小九頓了一頓，道：「如果遇到黑焰魔狼族，黑炎交給我。」
狐小九的聲音如同寒冰，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可動搖的決意：「這筆帳，該清了。」
陳進看了狐小九一眼，沒有說話，但微微點頭。
狐小九的九條狐尾在身後輕輕晃了一下，那是她表達感激的方式。
「陳進。」
狐小九看著陳進，眼神中多了一些別的味道。
「嗯？」
「謝謝你。」“
「從孫家地牢到現在，你幫了我太多次。」
狐小九望著遠處的星空，聲音很輕：「我不知道該怎麼還，只能用命去拼。」
「不用還。」
陳進笑了笑：「你是我的同伴。」
狐小九沉默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同伴……嗯。」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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