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希冀地落在沈歌的身上。
沈歌無知無覺，繼續和寶寶對話。
她牽著寶寶的手，走到了衣櫃前。
“媽媽給寶寶買了很多衣服，我們將這個換下來好嗎？”沈歌溫柔地詢問。
“換下來嗎？可是，這件裙子，是阿姨送給我的禮物，我不想丟掉阿姨送我的禮物。”
“阿芳阿姨嗎？”沈歌問。
寶寶乖巧地點了點頭。
沈歌內心一嘆。
這個阿芳一直都沒有出現過，可是這個副本，她的存在感卻一直是最高的。
“阿姨，你也知道阿芳阿姨嗎？你們認識嗎？”寶寶眼中的惡意不知不覺消散了許多，。
提到阿芳，無論是寶寶，還是之前那個加油站員工女鬼，都會變得柔和。
沈歌不由好奇，這個阿芳到底有何魅力。
讓這一大一小兩個詭異都如此對她特殊。
“我不認識你阿芳阿姨，但是我知道，她是很好的人。”沈歌牽著寶寶的小手，她沒有選擇撒謊。
她確實不認識阿芳。
就看這一大一小兩個詭異對阿芳如此在意，就知道，兩人必然都十分熟悉阿芳，她撒謊不但無濟於事，反而會激怒對方。
“那是，阿芳阿姨是非常好非常好的人！”寶寶用力地點頭。
“那寶寶最喜歡阿芳阿姨哪裡？”沈歌問。
現在的寶寶，看起來很久沒有和人怎麼說過話了，尤其是提到阿芳，話也明顯變多了。
“阿方阿姨很溫柔！”寶寶用力點頭。
“阿姨也能感覺到，阿芳阿姨是個溫柔的女子。”沈歌表示了認同。
因為沈歌的認同，寶寶也打開了話匣子。
“阿芳阿姨是媽媽最好的朋友，她經常來看我和媽媽，她每一次來，都會給我們帶好多的禮物，我最喜歡阿芳阿姨來了，可是，可是……”
寶寶突然哭了。
沈歌用指腹擦去寶寶臉上的眼淚，沒有急著追問。
這事一個關鍵資訊，可是，她看寶寶臉上的眼淚，完全不忍心追問。
這必然是一段痛苦的記憶。
寶寶現在只是哭泣，而不是發作，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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