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的腳踏車，你現在會這麼想，那要是未來，你招夠了足夠的人，那繼續考核失敗的弟子，你招收嗎？”宋衍適時把問題拋給方垂。
方垂開始思考，她的腳踏車現在正處於擴張期，把周圍這群宗門的生意做完後，那售賣的數量會開始趨於平穩。
她的確不會繼續招收過多的人了，人多了，效率和售賣金額並不會提高，那群人待在她的腳踏車製造廠裡面。
也頂多餓不到而已。
有追求的人最後也是會離開的，混吃等死也不是所有人的目標。
“我明白了。”方垂還是覺得自己想的太少了。
宋衍見方垂想明白了，也就沒說其他的了，“那你現在要去外面轉轉嗎？”
方垂搖搖頭，“我去買點鐵礦石繼續練習吧。”
“那你那些煉製失敗的鋼塊，你打算怎麼辦？”宋衍問道。
這些失敗的產物，方垂目前沒有想到更好的去處，“師兄，你有想法嗎？”
“你交給我吧，我煉製一批錘子，很快新弟子要進來了，會有人購買的。”最近也沒有什麼人找宋衍煉器。
他覺得自己閒著也是閒著。
方垂從乾坤袋裡面，把那些失去靈力的鋼片全部拿出來了，全部堆在桌子上面，“大概就是這麼多。”
“我慢慢收拾吧，你不是要去買礦石嗎？去吧。”宋衍開始把桌子上的鋼片收拾起來。
方垂也從椅子上下來，獨自前往售賣礦石的地方。
地方離宋衍的煉器室稍微有點距離，不過方垂本身也抱著一點散心的想法，就沒有騎車了。
只是慢慢地走了過去。
路上經過了其他的煉器室，人家正在熱火朝天的煉著器。
方垂看著那群弟子幹得精神亢奮，也覺得自己算是幹了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之前看她們幹活的時候，沒有在她們臉上看見賺靈石的興奮，只有幹活的煩躁。
“你怎麼在這？”
聽到聲音，方垂把看著煉器室的視線轉移到前方。
何杏在前面好奇地看著方垂。
“你回來了？”方垂知道她又出去賣腳踏車了。
何杏點點頭，“是啊。”
“怎麼樣？順利嗎？”方垂關心地問道。
“你別提了，我們這次去的宗門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們賣腳踏車，一下子賣了快五百輛腳踏車了，我正過來催管事呢。
人家急著要，我也想要多賣點。”何杏語氣裡全是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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