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荀展等著胡進的訊息,至於荀堅則是滿世界溜達,也不是瞎玩,荀堅想找些人投資,不光是投資自己的淘金還有弟弟荀展明年的帝王蟹生意,反正就是有棗沒棗打上兩竿子,至於能不能拉到投資,估計荀堅的心中也沒有底,有錢人都特麼的太機靈了,不是太好騙。
等了兩天,荀堅離開了紐約返回家中,荀展則是呆在這裡繼續等著胡進,這小子那邊出了點事情,要晚上兩天才能到紐約。
到了約定的時間,荀展退了房叫了車,直接從酒店往胡進住的酒店去。
咚咚咚!
站到胡進的房間門口,荀展抬手敲起了門。
很快,胡進便打開了門,當他看到門口的荀展,一時間居然沒有敢認,而是上下打量了幾遍後,這才怯生生的問道。
「呆狗?」
「怎麼,不認識了?」荀展笑道。
胡進連忙把荀展讓了進來,關上門後便拉著荀展再一次上下打量了起來:「我屮,你什麼時候皮膚這麼好了。
人家女人是個冷白皮也就罷了,你一個大男人居然是冷白皮!?」
現在荀展的皮膚狀態一時間讓胡進有點不敢相認,因為以前上學的時候,荀展是黑黑的,不算是太黑,但跟白可不沾什麼邊,但今天的荀展,皮膚真的可以說是光潔如玉,白裡透紅的那種,別說是男人了絕大多數女人都沒有這樣的皮膚。
「什麼冷白皮」荀展笑道。
看著胡進湊過自己的鼻子,荀展連忙推開:「幹什麼,你現在取向出問題了」。
「不是,我懷疑你是不是抹了粉!」
說著,還在荀展的臉上用手指肚抹了一把,放到眼前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上粉,於是又開始嘀咕了起來。
「行了,對了,約了什麼時候吃飯?」荀展可不想和他在自己皮膚的問題上胡扯,於是便問起了晚上約的地方。
「到時候你跟我去就行了,就在附近,定了一家湘菜館」胡進笑眯眯的說道。
兩人坐到了房間窗臺前面的椅子上,開始閒聊了起來。
大家都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近況,荀展這邊自然是跟著哥哥,至於掙了多少他也沒有提,做什麼掙錢就是淘金,然後就是釣魚什麼的。
至於胡進就更簡單了,從畢業到現在都在一個公司窩著,說起來也就是幾句話的事。
兩人的話題很快就引到了剩餘兩人的身上,荀展是不清楚,但是滿世界跑的胡進,畢業後見過他們挺多次的,所以對於兩人的狀況很瞭解。
扯到了快到吃飯的點兒,兩人便下了樓,胡進和自己的同事們說了一聲,便帶著荀展去赴宴。
地方倒是不遠,打車也就是二十分鐘的事兒。
館子也不錯,地道的中式裝修,地段兒放在紐約這邊也不錯,附近都是高樓林立的,一看就知道屬於很繁華的商業區。
胡進這邊訂了包間,和前臺的小妹一說,小妹便領著兩人進了包間中。
胡進和荀展先到,兩人坐下來繼續胡扯,胡進這小子先點上了根小煙,慢慢的吞吐著,荀展則是坐在離他遠一點的地方,荀展現在有點不太受的了煙味,兩人隔著幾張椅子這麼一邊閒聊一邊等著客人。
「我接個電話」。
就在這時候,荀展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哥哥打來的,於是荀展拿著電話和胡進了說了一聲,便出了包間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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