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荀展點了點頭,他這才開出了票據,荀展這邊刷了卡就算是投注完成了。
「我來五千!同樣買五號」。
聽到這,荀展愣了一下,扭頭髮現居然恰克這小子也跟著自己投了錢。
這下荀展有點鬧不明白了,等著恰克投注完,便衝著恰克問道:「我投是因為那是我的馬,怎麼說自己也得架個勢什麼的,你投它是為什麼,看好它?」
恰克說道:「我不看好他,但我覺得我有點看不明白你了,五千塊我跟你一注,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荀展看了看恰克,便不再說什麼了,只是丟下一句:「賠了別怪我」。
「不會」恰克說道。
恰克現在覺得荀展有點神經病,但他也知道荀展肯定是有點身價的,他也知道此子肯定不會出自豪門,出身低微而又能掙到錢的,那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要不就是有著氣運在手。
這世道最怕是什麼人?最怕的就是氣運之子啊,別的都有跡可尋,但氣運這玩意兒真不好搞,有的時候人家就贏的沒有道理。
更別說,恰克還覺得荀展還是個馬語者!
這麼說吧,對於石眼的贏率,此刻恰克比荀展自己信心都足。
要不然跟個一兩百意思一下就行了,怎麼可能一下就是五千刀,這麼說吧一般美國人別說掏五千刀了,掏一千刀現金出來的人都不多。
荀展想著,買就買吧,反正都買了,於是和恰克並肩往看臺去。
今天看臺的位置真不擠,因為今天比賽的日子不前不後的,前面有開場,後面有壓軸,這是兩場很好看的比賽,至於中間那就要差一些,當然了,下午最後的比賽依舊是有看點的,只不過看點並不在這場比賽。
現在石眼參加的比賽怎麼說呢,如果說壓軸的是奧運會級別的,那麼這場就相當於省市運動會,連國家隊的門檻還沒有碰到呢,頂多算個選拔賽。
因此,看的人並不是太多,所以荀展和恰克兩人很容易就擠到了閘門附近的看臺位置。
這時候賽馬已經開始進場了,場地的解說員開始一一介紹進場的馬兒。
輪到三號進場,解說員的語調明顯高了不少,那傢伙頭銜給的,又是什麼賽的冠軍,又是父系母系的,一頓商業吹捧。
很快到了石眼,解說員直接用調侃的語氣介紹道:現在出場的是五號,石眼,石眼在半個小時前剛換了馬主,但願它能給新馬主帶來好運氣,不過,好運氣先不說,我現在只希望,它不會把它背上的這位年僅十七歲的騎師弄進醫院。
要知道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騎師殺手,現在傷在它蹄下的騎師已經有三位,每一位都是經驗豐富的老騎師,現在,哦,但願它和它的新菜鳥騎師可以友好相處————。
荀展聽著解說員絮絮叨叨的,他的話也引得現場觀眾的觀眾們全都笑了起來。
荀展一看一想,頓時有點眉飛色舞起來。
恰克看到荀展的表情,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你不懂!」
荀展也不好和恰克解釋,現在他覺得石眼這條件,天時地利人和啊,這場比賽按著節奏那不贏都不行。
為什麼荀展會這麼想,很簡單啊,破落名門子弟這是一光環吧?被人輕視這又是一光環吧?揹負一身惡名,這就是忍辱負重,也算一道光環吧?
總之,現在要是小說主角,就石眼這出身,這氣場,這情況,妥妥大男主的戲好不好,這樣都不贏,那什麼還能贏?
藝術高於生活,但也來源於生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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