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贏學從北宋開始》第41章 有詔令(1)

作者:小魚兒慢慢游·1個月前

一路上從大名府出發回開封而已,正常來說至多半個多月路程怎麼也到了,然而潘惟熙這一路卻愣是走了將近一個月,連澶州城都還沒看見呢。

只因路上百姓阻塞道路,已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竟然足足連綿了十數里。

即使是潘惟熙親自出面勸說讓他們讓開一條道路,但這個上來說句話,那個在一旁磕個頭,時不時的大家還要聚在一起哭一哭,自然也就快不起來了。

更耽誤工夫的是,這一路上總是會隔三差五的冒出來一位所謂的豪俠之士,帶著人抬著酒肉,在路邊等著潘惟熙,請他吃飯喝酒。

這些宴請也讓潘惟熙這一路走來整個人都胖了一圈,頓頓大酒大肉,一天能吃七八頓之多,實在是苦不堪言,而王曙等官吏不敢住宿驛站,更沒有酒肉可吃,只能躲在潘惟熙的馬車裡吃幹餅子。

為什麼要躲在馬車裡吃?因為他只要離開了潘惟熙的馬車,隨時隨地都可能被莫名其妙的百姓打,僅僅只是平時下車上個廁所,一路上都被打得頭破血流,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狼狽不堪。

一直到現在徹底的走出了大名府的地界,情況才算是好了一些,馬車的速度也快了起來,潘惟熙也和王曙有一搭沒一搭的正在閒聊。

「對了,王御史,你彈劾我的三條大罪,其中有一條是聯合楊帥守,使相公二人私買馬匹,使相公,不用說,朝廷肯定是不會動了的,楊帥守現在怎麼樣了?這次,被我牽連了沒?」

王曙想了想,覺得也沒什麼好保密的,便道:「我來的時候另有其他的同僚御史去保州查辦楊延昭之事,不過他的事不大,朝廷已有了決斷,小懲大誡而已,他依然還是帥守,只是換了個地方,去了代州而已。」

「哦~代州啊,樞密院倒是和得一手好稀泥啊。」

代州在太宗朝時是重鎮,但是到了現在,其戰略地位已經直線下降,遠遠不如保州這種地方了,要知道歷史上楊延昭是很快升任高陽關路的副都部署了的,此地帥守自然也是真帥守。

平調代州,其實就是小懲大誡的意思,而且那邊歸葛霸管,楊延昭讓楊家和折家人欺負老爺子截了他的馬,老爺子面上也掛不住,將楊延昭弄到這來,也是為了給葛霸一個交代。

而且,代州的駐軍地在雁門關,這是他爹楊業的殞命之所,對楊延昭來說也頗有一些特別意義,讓他在這裡駐軍一段時間,他本人反應料來也不會太大。

甚至恰好可以趁此機會張羅一下,替兒子迎娶太原慕容氏女兒的私事,趕緊把親結了,他也好踏踏實實做大宋將門的一份子。

「楊大郎當世虎將,舍保州而去代州,頗有些可惜,浪費了啊,今時之遼軍,幾乎不可能再從河東方向入寇了,倒是我,牽累了他啊。」

王曙:「不過是蹉跎修養幾年而已,當真有戰事的時候,朝廷怎麼可能放任此等虎將閒置不用?過個幾年,給葛太尉一個交代,自然會有其他的安排與他。」

頓了頓又補充道:「郎君你也是一樣的,我雖然彈劾了你三條必死之罪,可是天下人都明白,你議親議功議能,是根本死不了的,以官家的仁厚也根本不可能重懲於你。」

「正所謂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五郎君是將門英傑,名望已經是天下皆知,短則三年兩載,長則六七載,我大宋再有戰事之時,必是重新用你之日,到那時,才是你沉澱蓄養之後,展露鋒芒之時啊。」

潘惟熙聞言,笑而不語。

這道理他當然也明白,所以,他打算兩年之內一定要死,反正,他記憶裡北宋在澶淵之盟之後一連好多年都沒打仗了,宋遼是百年和平,西北的李繼遷已經死了,李德明正在密謀降宋,哪有仗給他打呢?

正這麼說著,突聽見遠處傳來陣陣馬蹄,一名手持黃絹的男子,帶著十數名騎卒,遠遠的將其截停了下來,而後厲聲大喝道:「可是潘門的五郎君在車中麼?」

潘惟熙只當又是有所謂的豪俠攔路,笑呵呵地從馬車上探出了頭:「是我,閣下何人,可是帶了什麼好吃食與我?」

「吾乃宮中宣詔使,有詔令,潘惟熙接旨~!」

這居然是個閹宦?

潘惟熙一頭霧水。

詔令?

自己都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有什麼事兒不能等他回了開封再說,還特意在半道上給他下個聖旨?

當即也是糊里糊塗的下了馬車,跪拜行禮:「罪臣接旨。」

,職之軍報奏。紀軍查督。令軍遞傳掌,軍監任充,線前州定赴超王隨,監都馬兵路州定授特,罪補功將以許,罪其赦特,急孔事邊今,稷社向心,數無民活府名大在其念朕,懲當罪論,度法行擅者昔,熙惟潘舉提都壯強北河前「

;過前免盡,賞行功論當朕,邊安敵破,力效心盡能若,心同力戮,德同心同超王與卿願,斷決政軍預干得不,程排超王聽事凡卿

」。知聞使鹹,外中告佈。期之下天負毋,託重之朕負毋,中境於民安能卿願!宥輕不決,罰重加必,為妄擅私。事誤怠懈有若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