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州玉田縣。」
「玉田縣啊……這個玉田縣,怎麼沒有豪強呢?為啥走了這麼久,都看不到地主大院?」
「應該說……有,但是隻有一家豪強,咱們若是沿著這條路再走一會兒,應該就能看到他們家的烏堡了。」
「只有一家?不會是……」
「玉田韓氏,郎君,咱們好像摸到韓德讓的老家來了。」
潘惟熙:「…………」
也真的是巧了,目前的幽雲境內,絕大多數的潘惟熙,確實是都在遼國西側,也就是離著太行山比較近一些的地方分佈的。
碰到遼軍了能跑麼,而且正如韓德讓所說的,哪怕是漫無目的,大家潛意識裡也還是會往西走的,畢竟往西走說不定還是能有奇蹟的,並不完全是一條死路。
那萬一,遼國這邊因為疏忽,因為武備廢弛,在居庸關沒啥守軍,讓他們一個偷襲,把居庸關給搶下來,從居庸關返回大宋了呢?說不定還能支援楊延昭。
說白了往西走,九死一生,活路雖然不算大,但確實是還有,而且依託山地打游擊最起碼也能多撐一段時間。
但是潘惟熙是誰啊,那是潛意識一點都不想活的主,就是奔著死來的,同樣是潛意識,稀裡糊塗,大家就往東北的方向走了。
玉田縣,也就是後世河北唐山玉田縣。
這都特麼快靠著海了!
然後,就這樣了。
「天意啊,弟兄們,雖然我並不認為韓德讓是個漢奸,相反我覺得他挺牛的,但是既然大家各為其主,彼之英雄我之仇寇,既然來都來了,咱們幹他孃的一下吧。」潘惟熙興致勃勃地道。
「可是五郎,咱們分兵之後,兵力又變少了,只有不到一千人,而且真的跟咱們從易州來的宋軍只有三百左右,大多都是在遼地加入咱們的烏合之眾,
就咱們這點人,打韓家,這不是以卵擊石麼。」作為隊伍中實際上的二把手,李昭亮憂心忡忡地道。
「確實,韓家是遼國第一漢人世家,秦王韓匡嗣,鄴(魏)王韓匡美,晉王韓德讓,家裡光是異姓王就出了三個,家族部曲往少說也有一兩萬之眾的,
更何況韓德讓在遼國內部地位特殊,他是有宮衛騎的,他媽的,連他們皇帝耶律隆緒都沒有的東西,他有,打韓家,不見得會比攻打遼國皇宮簡單多少。」
「便是此番出征,他們的家的部曲大半都被韓製心所帶走,可哪怕只剩下百之一二,再加上這烏堡的高大堅固,咱們,也定是絕無半點僥倖能成的可能性的。」
潘惟熙撇嘴:「那又如何?亮哥,莫不是事到如今,你還覺得咱們還能回得去麼?」
李昭亮搖頭:「咱們本來就都是已死之人。」
「這不就得了?反正咱們都是死人了,無非是想要在死之前對這遼國造成儘可能大的破壞,擾亂他們前線將士的軍心而已,
你說,會有什麼訊息,比咱們攻打韓家烏堡,是更能破壞軍心的呢?連韓家咱們都敢打,那你說什麼劉家,馬家,趙家,那都算個屁啊,打他們,這個動作本身,就是意義,打不下來也沒什麼。」
李昭亮想了想,隨即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呵呵,既然如此,那就飛蛾撲火,弟兄們,打!讓吾等,為大宋赴死!」
「為大宋赴死!!!」
一群人嗷嗷叫著就衝了上去。
然後。
。了來下打給就堡家韓
!!!!啊下留有沒都曲部的二一之百連的真是家韓老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