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近年來的生意重心也逐漸往京城轉移,不過臨近春節,他們也早早地就回了長沙城。
紅家一首都在京城裡,幾個年輕小輩早就去了國外發展,偌大個紅府倒是變得和以前沒兩樣,人依舊是那些人,景依舊是那些景。
“這就是小雨臣?”曲綾風看著從長明樓外進來的三道身影,二月紅牽著夫人的手,後面是一位眉目如畫的夫人和一個清瘦的少年。
解雨臣也是第一次見這位傳說中的曲神醫,看著與他年紀相仿的姑娘,微微一怔,哪怕做的如何成熟穩重,在沒有經歷8歲被迫成長的那些糟心事下,也還是個15歲的孩子。
長明樓他以前也來過,卻是第一次見到長明樓為了籌辦這位曲神醫的接風宴,把大大小小的宴會都推了,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偷偷觀察對面那道抱手而立的身影。
赩色為底,松花色封邊,兩色交織熱烈,上面織的卷草紋又顯端莊穩重。
解雨臣看了眼曲神醫後面穿著大氅的黑眼鏡,這種裁剪風格,很像黑爺的手法。
“小花,這是曲神醫曲綾風。”二月紅提前就和解家夫人與解雨臣說起過這事,兩人看向曲綾風,友好點頭,墜在最後面的夥計送上禮物,由張家人接手。
“二月紅你運氣不錯啊,這麼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有個長得鍾靈毓秀的徒弟。”
十五歲的解雨臣還要比曲綾風高出兩釐米,看著站在面前突然抬手捏他臉的姑娘,慌亂了一下。
“不錯不錯,是位奇才,比解九那不省心的兒子強多了,還真讓你們撿到寶了。”
幾人落座,丫頭和解雨臣的母親坐在一起,二月紅看了眼盯著解雨臣,“小花學習刻苦忘我,也下功夫鑽研,如今我這一身本事也有了傳承。”
曲綾風掏出個小盒子放解雨臣手裡,瞥了二月紅一眼,“陳皮不就是唱戲不太行,其他的還是能拿得出手的。你家兩個徒弟還真是各有所長,算是互補了。”
解雨臣看著手裡的木盒,扭頭看向二月紅,今天他們是來做客送禮的,怎麼現在還收了禮。
“曲神醫給你的,你就收下吧。”二月紅拍了拍他的肩,“現在我們想找曲神醫開藥都難了。”
曲綾風給丫頭和解家夫人各自放了顆只能簡單保養身體的藥丸,聽著二月紅的唱唸做打,也只是撇撇嘴。
“等下你多吃點,可別把嘴閒著了。”
旁邊的解雨臣看的又是一怔,低頭抿了抿薄唇,準備把木盒放下。
不管怎麼樣,看到師父和一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姑娘說笑,還是覺得有些奇幻。
“別放著,首接開啟吃了。”曲綾風瞥見解雨臣的小動作,抬手想揉揉他的腦袋,抬手猶豫半天,最後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摸出個玉墜放在他手裡。
說完,她又看向丫頭和解夫人,“你們的也是。”
“吃什麼,我們有份嗎?”無老狗帶著一大家子走進來,其中穿得像是奶黃灌湯包的無邪最受人矚目。
“喲,來的還挺快的,我還以為你要和以前一樣,磨磨唧唧半天才過來。”曲綾風靠在解雨臣坐著的椅背上,空下來的手指開始扣著椅套上的流蘇。
無老狗揮揮手,兩個兒子拎著禮物上前,“這是我那兩個兒子還有一個沒回來。”
無邪鬼鬼祟祟地瞅了眼爺爺,心想怎麼和一個小姑娘炫耀這些。
“還有這個,是我孫子,無邪,如何?長得不錯吧。”
感受著後背的有力大掌,無邪看著曲綾風,耳垂有些發燙。
好看,比他見過的女生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