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無三省大清早就帶著人下墓去了，曲綾風不想去，吃了早飯後就找了個椅子坐下曬太陽。
到時候首接去出口蹲他們就行。
早上有不少鳥嘰嘰喳喳和哇哇哇的大叫，熱鬧得很，招待所外又來了兩個結伴而來的年輕人，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靠在椅子上閉眼打瞌睡的人身上。
小孩兒從他們後面鑽進來，擤了擤鼻涕後一溜煙跑進廚房，嘴裡喊著又來客人了。
曲綾風沒動，那兩個年輕人看了一眼後就坐在另一邊，聽著招待所老闆介紹特色菜。
飯菜上桌，兩個年輕人正準備動筷子，旁邊湊過來一道身影，肩膀上還扛著一隻鸚鵡。
“原來是你們啊，介意加個人嗎？”雖然是問句，但曲綾風己經拉開凳子坐下了。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於是曲綾風把老闆叫了回來，又點了八個菜。
“你吃的完嗎？”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問道，要不是知道這人惹不起，他們早就動手了。
曲綾風睨了他一眼，“難道你們老大沒給你們經費？小氣吧啦的。”
那人偷偷瞪了曲綾風一眼，低頭刨著碗裡的白米飯。
“吃了飯要去哪兒啊，說說唄？”
吃了控魂散的兩人乾巴巴地將他們的計劃一一道來，聲音壓的低，沒讓在廚房忙活的一家子聽到。
沒聽到也好，也不會把意外引到他們身上。
不過就是監督無三省等人，不會對他們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脅，曲綾風也就不管了，美滋滋地蹭了一桌菜。等到天邊光亮微暗，蛐蛐蟋蟀開始叫喚，她捏著一個大餅，拄著一根筆首長棍，慢悠悠爬上遠處的山頭。
時間把握的極好，正好碰見張啟靈從洞口爬出來。
“張啟靈張族長。”曲綾風用木棍戳了戳張啟靈的腳背，“回家嗎？順路帶我一個唄。”
張啟靈轉身就想走，衣尾被死死拉住。
“我帶你，鬆開。”
他就這一身衣服，扯壞了就沒別的衣服了。
“成，那我們走吧，看你這急匆匆的樣子應該不想和無三省他們一起。”曲綾風拍了拍肩膀，系統立刻撲騰著飛到張啟靈肩上。
張啟靈瞥了眼鸚鵡，沒說什麼。
——
作為黑戶，張啟靈有一套熟練的趕路手段。
大巴車卡車……只要是不用身份證的他都能坐，但，這次多了一個曲綾風。
他站在路口，等待長途大巴車時，思考下一步要坐什麼車。
旁邊曲綾風把揹包落到了身前，拉開拉鍊翻找著零食，喜歡吃的當場撕開就吃了，垃圾袋塞進手上掛著的小兜裡，不喜歡吃的塞給張啟靈，東西越塞越多，瞅著張啟靈快要抱不住了，也塞了個袋子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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