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香鐺鐺】“大概......是不能的吧。”曲綾風聳聳肩，“難道你們就因為不確定是否能處置我，所以才這樣容忍我的存在？”
曲綾風猜得沒錯，他們不能確定對曲綾風下手後，能否承擔的起下手的後果。
與其多一個無法預測的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曲綾風和張海樓對視一眼，各自都明白其中的未盡之言。
“啾啾啾——”胖鳥格外鍾情張海樓的頭髮，找到機會後就會往人頭頂飛。
“曲小姐，這隻鳥也是從門裡帶出來的？”
張海樓一把握住蹲在他頭頂的鳥，手指撥弄著胖鳥頭頂豎起來的兩根小羽毛。
“不是，是我在下山的路上撿到的。”
“啾啾啾——”
曲綾風最後抹了一把臉，重重撥出一口氣，“好久都沒這麼清爽過了。”
張海樓瞥了眼桶裡渾濁的水，沒說話。
——
曲綾風和張家人就這樣暫時相安無事的相處下去。
偶爾也會有一些雞飛狗跳的瑣事鬧到張海樓或者張啟靈面前。
比如：“族長，她賄賂族中弟子。”
再比如：“族長，她說這根骨頭是我祖先，要我買回去。”
這時候曲綾風會大聲反駁，“分明說好了是自由交易！”
時間長了，張海樓便會懷疑曲綾風是不是需要去治治腦子。
畢竟有時候她看上去不是很聰明。
後來也習慣早上一起來就問曲綾風和她的胖鳥在哪裡。
今日也不例外。
張啟靈在院中練刀，刀風帶動枯葉，呼嘯凌冽。
“今日一大早，她們就下山去了。”穿著灰衣的張家人微微低著頭，“已經派人跟在她身後。”
張海樓看向收刀族長，等待族長下令。
長刀入鞘，張啟靈調整了一下背繩，淡漠眼神看向那個彙報的族人，“帶路。”
——
一處低矮灌木叢裡，一隻手伸出來，往外扔出一隻胖鳥。
胖鳥看上去有些生氣，繞著灌木叢轉了幾圈，才撲扇著翅膀飛向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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