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就好，她經常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次的已經是很正常的了。”
張海樓坐在角落裡，旁邊的燭火被風吹的跳躍，他起身，走過去將窗戶拉上，直接靠在窗邊。
“接下來呢，你們想好讓她去哪兒了？還是真的要派人跟著她去長沙。”張海琪端著茶杯，杯盞和白瓷杯蓋輕輕碰撞，聲音清脆。
見另外幾人都安靜下來垂眸沉思，她轉而提到另一個話題。
“我來的時候見到另一支張家人，是前任族長下的那一脈。”
提到前任族長，張海客微微側頭，輕嘖一聲，不過還是顧及前任族長的顏面，沒多說什麼。
“他們家那個小輩好像是山字，我發現他們時，他們正準備南下，看樣子是避難。”
“哈，他們還要避難。”張海客慢悠悠道，“不過也是，他那——”
“張海客。”
首位的人開口，淡淡看了他一眼，只這一眼，張海客就將嘴裡快要吐出去的話重新嚥了回去。
張小蛇雖然不知道以前的舊事，但看得懂氣氛和臉色，安靜站著沒說話，只拿了一顆李子隨手擦擦塞嘴裡吃了起來。
哪怕他發出的聲音再小，在這安靜的會客廳裡依舊大的出奇。
“好吃嗎？”張海樓站在他身後，抬手搭著他的肩膀隨意問道。
張小蛇：“還不錯，比我家那邊的要甜。”
“既然沒毒就讓他吃。”張海琪起身，也隨手拿了一把，“看起來確實不錯，張小蛇，你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
“......沒有啊。”
他是被當成試毒的工具人了嗎？
張小蛇又嚼了嚼，“你們不吃嗎？那我一個人都吃咯。”
“你吃吧。”
在場的人年齡都比他大，雖然沒有長輩看小輩的慈愛，但在吃喝上還是任由他。
——
第二天，曲綾風吃著雞蛋糕在院子裡溜達，牆角一條烏黑髮亮的蛇緩緩爬過，她頓了頓，往旁邊安靜地挪了兩步。
“曲姑娘，你怕蛇？”
張小蛇手裡拿著兩個饃饃，看到曲綾風手裡的淡黃色暄軟的糕點後又移開視線，看著地上的蛇緩緩向他爬來，“這是我養的，沒毒，而且它很乖。”
他的蛇還有無毒的？
曲綾風瞅了眼漂亮小蛇的頭，看起來是圓頭的。
“本來想給你送早餐的，現在看，好像也不用了。”他指了指門外，“昨晚上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你和我去會客廳吧。”
不愧是張家，這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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