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垂眸，過了會兒才抬起手指按了按胖鳥。
不遠處，曲綾風坐在樹下，旁邊放滿了熟的不能再熟的李子肉，果核已經被她提前處理好，免得留下不該存在的痕跡。
各種各色形態的鳥雀聚集在她身邊，冬季覓食困難，沒想到這裡居然有食物，紛紛蹦躂著爭搶啄食。
曲綾風也是沒辦法了。
他們走的路少有人煙，想免費送人都不知道哪兒有人，乾脆就宴請各方小動物來品嚐。
系統用的召喚術是一次性的，召喚來的生物也會明白這只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驚喜。
這次別開生動的聚會持續了半個小時，也只消耗了六斤存貨。
四捨五入也算是消耗了一半。
——
越往南，人越多。
他們並不是一直都在山林穿行，有時候也會從城鎮之間穿過。
曲綾風第一次見到1931年時期的城市，好奇懵懂的樣子不像是亂世出來的人，倒是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不過也都把她當成了來遊玩的富家小姐。
不過路上也是有一些小驚喜的，經過一處大城時，他們被攔住了。
當時他們正計劃著走哪條路去長沙，一夥人走了過來，穿著款式統一的衣裝，行動之間有一些章法，浮於表面，像是統一訓練出來的。
軍閥？
這會兒也是確實是軍閥割據的時期，難不成是他們看重張啟靈平靜表面下不凡的實力？
在熱武器的威脅下，曲綾風和張啟靈來到了一處宅院。
進門前曲綾風抬頭看了眼牌匾，【我還以為軍閥都住在小洋樓裡。】
以前電視劇都是這樣演的，白色的小洋樓，帶著一個大花園，花園裡還有噴泉。
胖鳥沒動，藏在曲綾風層層堆疊的衣服裡，也不顯得突兀。
前面的管家帶著他們來到一個小亭子裡，周圍視野開闊，沒有躲藏的地方，很適合狙擊手埋伏。
裡面坐著一個大概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曲綾風瞭解近代史，但她知道的都是教科書裡籠統的知識，壓根就不知道這人是誰。
中年人看到張啟靈，起身好爽的笑了兩聲，揮揮手讓管家離開。
“這位兄弟，我一看你就覺得是個人才，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幹。”
確定主人公不是自己後，曲綾風安心縮在後面看熱鬧，然後被請到旁邊坐下。
亭子裡安排著一張桌子，用繡著寶相紋的細絹布蓋著，兩盤精緻點心，一盤花生米，中年人面前的小杯子裡應該是酒。
畢竟花生配酒。
張啟靈對於這種受人邀請。被人拉攏的事情很熟悉，平靜（在曲綾風看來是高冷）地回答中年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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