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張族長有什麼關係。”曲綾風偏頭，“只是有點事，去處理一下，你就在長沙城待著唄，到時候我回來投奔你。”
黑眼鏡：“那常溶知道嗎？”
曲綾風手一頓：“剛起的念頭，他不知道。再說了，他知道又能怎麼樣，也管不住我。”
是啊，所以張家只能選擇監視，而不是控制。
張啟山等人回去後，長沙城也傳出了曲綾風要去其他地方的訊息，上門的人很多，很吵，曲綾風乾脆把黑眼鏡留家裡，自己則是半夜翻牆去了陳皮家。
哪些人敢一群一群的上陳皮家啊，壓根就沒幾個人。
打劫了陳皮的鐵蛋子玩彈珠，絲毫不管他難看的臉色，反而詢問是不是最近身體不好，要不要補補。
陳皮瞥了眼旁邊的常溶，冷嗤，“你怕不是治死了人準備跑外面躲起來了。”
“砰——叮——”
兩個鐵蛋子對撞，被撞的那一顆咕嚕咕嚕滾向陳皮的椅子，椅子腿被撞歪了半寸。
見沒把椅子腿撞斷，曲綾風遺憾起身，拍著手滿臉不屑，“你居然敢懷疑我的實力，等你以後七老八十了還不得求我給你治病。”
“我能活這麼久？”
陳皮是真的覺得詫異，他這樣的人，應該早早就死了下地獄才對啊，老天這麼不開眼？
他摩挲著下巴，“要是我真活到七十歲……”
曲綾風瞅他：“就如何？”
“就活到七十歲唄。”
“嘖嘖嘖，這麼大歲數了都不願意辦一場宴席嗎？摳搜西爺。”
陳皮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噠”的一聲輕響，“我摳搜？那你回家去。”
曲綾風不說話了，丟擲手裡的鐵蛋子又開始玩了起來。
己經很晚了，屋簷掛著的燈籠散發著微弱白光，常溶從走廊拐角走過來，“西爺，己經收拾好了。”
“你帶著她去。”
陳皮頭也不抬，像是驅趕麻煩一樣揮手。
地上的鐵蛋子發出最後一聲碰撞聲，緩緩停在角落裡，最後還是由他來收拾。
“曲神醫想好要去哪裡了嗎？”常溶拎著一盞風燈，稍領先曲綾風一步的距離。
視線劃過陳府的每個角落，在這裡待的幾年時間裡，他對這兒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
“淪陷區。”曲綾風揹著手，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域，“不用跟著我，我自己有把握。”
“陳皮這兒挺好，你好好待在這裡，這個鱗片給你，算是我的信物，要是張族長找過來了，你首接給他就行。”
鱗片厚的那部分打了個孔，一根繩子從其中穿過，整體都是黑色，入手冰涼，像是一塊上好的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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