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給的禮物？”陳皮拉了拉衣裳，洇溼的那塊正好貼在他心口的位置，涼嗖嗖的。
曲綾風老實巴交地指了指魚缸裡的那條金魚，“你就說它漂不漂亮，是不是好禮物吧。”
陳皮盯著她，怎麼這人出去三年後還了長腦子，這都知道避重就輕了？
曲綾風眼睛微眯，狐疑道，“你是不是在背地裡說我是傻子。”
“你知道就好。”陳皮冷哼一聲，“禮物我己經看到了，沒別的事的話那就慢走不送，反正你也知道大門怎麼走。”
“啊，你這就要趕我走啊。”曲綾風可憐巴巴地盯著他，“你還沒說你喜不喜歡這條魚呢？”
陳皮額頭青筋跳了又跳，“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人讓你來暗殺我，想把我早點氣死？”
怎麼著，特地把黑眼鏡支出去買吃的，就是為了把他氣死？
曲綾風這下是真震驚了，三年不見，怎麼陳皮抗壓能力還變弱了。
系統撲稜著翅膀，腳下抓著一個小袋子搖搖晃晃飛過來，“吃的來了！”
陳皮抬手抓住它鳥爪上的袋子，掂了掂，“什麼玩意兒？”
“是餈粑。”曲綾風聞著味兒靠近，看著這小小袋子有點失望，“青嵐，這是你的那一份嗎？”
系統蹲在陳皮肩膀上，仰頭用力蹭著陳皮下巴，“是統的。”
陳皮聽著它的自稱，笑了，“果然是飯桶。”
“嘶——”
下巴被鳥嘴狠狠叨了一口，陳皮吸了吸氣，這胖鳥又黏黏糊糊蹭著他。
抬起得手猶豫了會兒，最後還是重重揉了兩把毛茸茸的鳥肚子。
算了，好歹也是個爺，對鳥動手算什麼事兒。
陳皮寬慰著自己，又忍不住哼一聲。
“這魚可是吸收了我天井府的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養出來的，你瞧瞧這魚尾巴，多漂亮有力。”曲綾風偷吃了一塊餈粑，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
這話沒扯謊，陳皮看了又看，覺得確實像是一條仙魚，就是脾氣太暴躁。
“它這性子，是一首都這樣的？”
曲綾風點頭，“昂，這說明它活潑。”
陳皮看了會兒，乜了眼她，“你這魚，是單給了我，還是張啟山那兒也有？”
可不能只有他經歷被魚濺溼衣裳的這些糟心事。
要不是他做足了準備讓夥計來幫忙，說不定還要被魚尾打臉。
“當然是只有你有咯。”曲綾風抱著手，得意道，“咱倆才是好朋友，我給張啟山送禮算什麼。”
陳皮張了張嘴，半晌道，“你就不想看他被魚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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