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們想想解決的己經解決了，不管那麼多。”
系統從她肩膀上飛下來，落在地上跟在她身後，順著她的腳印蹦躂。
廚房裡，黑眼鏡摸著下巴思考菜色，揚聲叫來張小蛇。
——
深夜，長沙城各處傳來陣陣香味，沒有爆竹聲響。
前幾年過節還是會放煙花爆竹的，後來日本人打進來過一次，後來就不讓放了。
再這樣安靜的環境下，陳府倒也不曉得格格不入。
“黑眼鏡沒給你傳什麼訊息？”陳皮坐在圓桌上首，桌上只擺了西道葷菜西道素菜，他給自己倒了杯酒，輕輕嗅了下，放在手邊沒動。
常溶：“沒有。”
陳皮挑眉，“曲綾風又想幹什麼？”
前幾年過節的時候最高興的就屬曲綾風，上誰家都能蹭點吃的喝的，比城裡的小孩還鬧騰。
常溶想了想，輕聲道，“天井府那邊倒是說了另一件事。”
陳皮嘖了聲，耷拉著眉眼有些不耐，“有屁就放，有話就說，磨磨唧唧幹什麼？”
常溶面不改色，“天井府那邊準備過了節出去玩。”
陳皮瞭然，“這是曲綾風提的主意吧。”
“是。”
過了會兒，陳皮夾了筷子醃黃瓜嚼了嚼，瞥了眼常溶，“他們真去？”
常溶繼續點頭。
陳皮突然覺得嘴裡的黃瓜不夠味兒，隨意嚼了兩下嚥下去，擰眉喝了口酒，“黑眼鏡這是瘋了，任由曲綾風胡來？”
“外邊什麼情況他能不知道？”陳皮看著這一桌子菜，食慾驟降，“黑眼鏡沒勸過曲綾風？”
常溶老實道，“西爺，這我也不清楚。”
他們只是安排了人在天井府門口擺個攤子，知道的也不多。
天井府裡面也沒個下人，他們也安排不了人進去。
陳皮重重吐氣，扔了個錢袋子過去，“這是今年的，拿著自己去長明樓還是福源樓訂桌菜過節去，別說我西爺虧待了你。”
到時候又有個缺心眼的上門鬧騰。
看著人走出門，陳皮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罵罵咧咧地喝了兩杯酒。
“黑眼鏡是個心大的，還真是人有曲綾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三年前就不說什麼了，現在局勢這麼緊張，要是曲綾風被抓了，那可就出大事了。”
發生同樣場景的還有其他幾門，解家的小孩還被自己孃親狠狠地揍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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