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小屋裡，曲綾風和系統盤腿坐在窗邊，趴在小桌上扒著瓜子吃。
外面冰雹和雨嘩啦啦砸下來，落在地面上，像是碎水晶。
“張族長去找寨民了。”系統指著一個小光點，“我們要不要賭一賭他會不會成功？”
“行啊，賭注是什麼？”
“一根羊腿？”系統想了想。
曲綾風點頭，撐著臉背過身去，在紙片上畫了一個叉。
轉身一看，系統面前的紙片上也是一個叉。
這代表著，她們都認為，這兒的康巴落人不會答應張啟靈，遠赴千里去長白山守門。
她把兩張紙片疊在一起，捲成一個細卷後放回系統空間裡，她們專門收集平日裡發現的小物件的架子上。
“要是他們同意了，那我們就成小丑了。”
系統若有所思，反手甩過來一個購物連結，“那我們要提前準備紅鼻子嗎？”
曲綾風歪頭：？
——
不知道張啟靈和他的族人溝通了什麼，有一天，兩個風塵僕僕的張家人出現在她們面前，遞出一大袋金子來買藥。
曲綾風一臉驚喜，“養身藥還是美顏丸？”
兩人平靜道，“族長說，您這裡有生孩子的藥。”
曲綾風眼神迷茫一瞬，被旁邊的小鳥扇了一下。
“需要多少？”
這個族長沒說。
其中一個張家人說道，“這些金子能買多少就買多少。”
旁邊一個跟著點頭。
曲綾風看了他們一眼，掂了掂這個分量滿滿的黃金袋，“行啊，對了，提一句，生男生女都不一定哦。”
像是觸及到了很重要的地方，最先開口的那個張家人平靜著臉，像是不經意間問道，“曲神醫的意思是，你手上還有可以指定孩子性別的藥？”
曲綾風笑笑沒說話。
就說張家人沒一個傻的吧，一看就是早把各個方面都猜了個透。
“曲神醫，我們定兩種藥。”他緩緩開口。
依照出發時族中長輩定下的安排，將錢財分為兩半，一半買不能指定性別的生子藥，一半專門買誕女藥。
（子=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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