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不得不感嘆，好看的人老了也別有一番風味，更別提二月紅的身段和氣質都是極品，掀開垂花簾出現的時候全方位吸引著曲綾風和青嵐的注意力。
黑眼鏡扒拉著桌上的杯子，瞥了眼兩鬼，起身倒茶，順便扯了扯曲綾風的衣袖。
臺下年輕的小二爺聲音婉轉，包廂裡，二月紅和丫頭看著依舊活潑的曲綾風，不約而同地笑了笑。
“曲神醫，你覺得我這小兒子唱戲唱的如何？”二月紅坐在靠近圍欄的位置，一隻手拿著扇子，另一隻手握著丫頭的手。
黑眼鏡扯了扯嘴角，不明白二爺這時候逗鬼做什麼，看了眼二月紅嘴角噙著的笑，他微微嘆了口氣。
“嗯……”曲綾風趴在欄杆上，“聲音挺嘹亮，和當初他抱著我腿哭的聲音一樣。”
“咳咳——”
丫頭有些哭笑不得地給二月紅順著氣，“這也確實是，當初幾個小子裡，就他哭的最大聲，現在唱戲也屬他唱的最好。”
曲綾風坐了回去，“那我沒說錯吧。”
二月紅無奈點頭，這也是。當初因為他哭的聲音大，曲綾風也不愛逗他，結果每次還是要眼巴巴地湊過去，被逗哭了又哭著跑開。
他們沒有過多的回憶往昔，像是尋常好友一般喝了個茶，隨意聊了兩句，戲唱完了，曲綾風也帶鳥和人告別。
街道對面，黑色小車還停在那兒，曲綾風拎著打包的果盤點心鑽了進去，把吃的都塞給了前排閉目養神的小張。
曲綾風：“不用謝。”
抱著一袋子東西的小張：“……謝謝。”
晚一步上車的黑眼鏡推了推墨鏡，拉上安全帶詢問接下來去哪兒。
“去李家、解家還有黑背老六和白姑家，那時候也到了晚上，就回天井府。”曲綾風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搖了搖黑眼鏡的椅背，“我的房間還能住嗎？”
“能。”黑眼鏡回答的那叫一個認真嚴謹，“我每年都會回來一趟，還叫了夥計每天上門清理，燈籠花枝頭都高過了牆頭，幾條鯉魚都變胖了。”
“那行，既然房間都收拾過，那以前張小蛇和張啟靈住的那一間也應該是乾淨的，你今晚上就住那一間。”
曲綾風看向開車的小張，“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繼續出發去廣西。”
時間安排的很緊也很妥帖，乾淨利落沒有任何被浪費掉的時間，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
黑眼鏡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後退的風景，想來這段時間裡，這兩鬼也有了進步。
不過……或許她們以前就很會規劃時間做安排，只不過有人在前面頂著，所以就一副貪圖吃喝玩樂的閒散模樣。
李家，半截李不太熱情地招待了突然上門拜訪的曲綾風和青嵐，瞥了眼摟著他夫人的胳膊插科打諢的人，半截李拎著茶壺，做飯黑眼鏡旁邊。
“這一次準備待多久？”他表情嚴肅，認真問道。
黑眼鏡乾巴巴地眨了眨眼，老實回答，“明天我們就準備離開了。”
半截李點點頭，“也好，以後別讓她隨便給人治病。她沒證，又只喜歡黃金，要是有人求上門，你給她多把把關。”
